第63章 希塔菈的造神计划
着金钱铺路、靠着那些拥有奇怪姓氏的赞助人的推荐才进去的?那些考官,在评判我的画时,是不是也下意识地评判着我的口音,我的衣着,我拿不出赞助信的窘迫?”

    “我在维也纳街头流浪,打零工。那些工头,那些工厂主,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我们这些外乡人,用最低的工钱榨干我们的汗水,然后转身就去那些灯红酒绿的咖啡馆,谈论着高贵的德意志文化,抱怨着低贱的外来劳工抢走了真正德意志工人的工作。”

    “可他们自己呢?他们开工厂、做生意的本钱,有多少是干净的?有多少是靠着投机、放贷、甚至更肮脏的手段积累起来的?”

    “我听说,控制着维也纳不少地产和信贷的,就是一群……嗯,您知道的那种人。他们住在豪华的公寓里,享受着音乐和艺术,谈论着世界主义,可他们的每一枚克朗,都浸透着像我们这样的、真正的德意志劳动者的血泪!”

    “在柏林也一样。那些被总署查处的奸商,那些串联起来攻击您和总署的作坊老板,他们有几个是古老的德意志容克世家出身?”

    “大多是些靠着战争投机、趁着经济混乱发家的暴发户,或者干脆就是……外来者!他们用各种手段控制原料、压低价格、垄断市场,排挤那些诚实经营的德意志手工业者和商人。”

    “他们用高利贷逼得农民破产,用恶劣的条件榨干工人的生命,然后转过头,用赚来的黑心钱去贿赂官员,收买报纸,试图把脏水泼到真正想改变这一切的您和总署身上!”

    “他们还敢大言不惭地谈什么神圣自由市场?自由?是他们自由地掠夺我们的自由吧!”

    “还有议会里那些老爷,那些所谓的自由派、进步人士!他们享受着高额的议员津贴,住在宽敞的别墅里,在议会上高谈阔论什么人权、自由、宽容,为那些破坏帝国统一的波兰分裂分子、为那些腐蚀德意志精神的国际金融寄生虫辩护!”

    “可他们什么时候真正关心过柏林东区那些一天工作十四小时、却连黑面包都吃不饱的德意志工人家庭?什么时候为那些被高利贷逼得卖儿卖女的德意志农民说过一句公道话?”

    “他们和那些资本家、投机商根本就是穿一条裤子的!他们用漂亮的口号迷惑民众,实际上是在为那些真正的吸血鬼、那些帝国的蛀虫打掩护!”

    “容克贵族们呢?那些曾经为帝国开疆拓土、用鲜血捍卫德意志荣誉的古老家族,现在却被排挤,被嘲笑过时、保守!”

    “他们的土地被银行和投机资本蚕食,他们的子弟在军队里晋升受阻,他们的传统和价值观被那些现代、开明的思潮肆意践踏!难道忠诚、勇敢、荣誉、对土地和民族的热爱,这些德意志最宝贵的精神财富,就活该被金钱和虚伪的国际主义淹没吗?”

    “顾问先生,您知道吗?在最绝望的时候,在林茨,在维也纳,在柏林街头,我听过无数种解释苦难的说法。”

    “社民党说,是阶级压迫,要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可联合谁?和那些酗酒打老婆、为了一点工钱就能出卖同伴的工贼联合?和那些高高在上、只会空谈理论、骨子里却看不起我们这些没受过教育的工人的知识分子联合?”

    他们说的未来太遥远,太模糊,而且……他们似乎想把一切都打碎重来。可打碎了之后呢?靠什么重建?靠那些永远争吵不休的委员会?还是靠另一个同样贪婪的官僚集团?”

    “我也看过那种小册子。它说所有的苦难都来自一个具体的群体,那些没有祖国、只认金钱、腐蚀德意志的寄生虫和异质分子。”

    “我觉得它说得对,很解气。它给了我一个明确的仇恨目标。可后来我发现光有仇恨不够。仇恨需要力量,需要组织,需要方向。而那种小册子和它背后的团体,除了煽动仇恨,似乎也给不出更具体、更可行的办法。他们更像是一群绝望者的嚎叫,而不是建设者的蓝图”

    “直到我来到总署,直到我看到您做的一切。”

    “您没有空谈遥远的未来,您用最实际的手段,打击奸商,整顿市场,改善工人处境。您没有陷入无休止的理论争吵,您建立了一个高效、有力的机构,把权力直接握在手中,去执行您的意志。”

    “您不害怕使用暴力,对付那些工贼和打手,您毫不留情,因为您知道,对豺狼仁慈就是对羊群的残忍。您也不畏惧那些躲在暗处的诽谤和攻击,因为您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个人的名利,而是为了这个帝国,为了……我们德意志民族真正的未来!”

    “在总署的这些天,我看到了希望。不是社民党那种虚无缥缈的大同世界希望,也不是那种小册子里充满毁灭冲动的复仇希望。而是一种实实在在的、看得见摸得着的希望”

    “通过强有力的领导,通过铁腕的整肃,通过切实的改良,一点一点地把这个被蛀虫和叛徒腐蚀的帝国肌体清理干净,让真正的德意志精神重新焕发光彩,让忠诚的容克、勤奋的工人、诚实的商人、热爱土地的农民……所有血管里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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