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TM说你叫什么?
步枪开始。

    扳机护圈、弹仓底板、托弹板……这些大件还好

    等到装枪机时,那根细长的击针和它后面的弹簧就让他吃了苦头,尝试了几次才勉强卡到位。

    拉机柄……好像装反了?拆了重来。等到终于把枪机塞回机匣,拉动拉机柄,听到咔哒一声清脆的上膛声时,他额头已经见汗了。

    接着是鲁格P08。这才是真正的噩梦。那精巧又脆弱的肘节机构,好几个小零件长得还差不多,他得对照着拆解时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把它们拼回去。

    装到一半,发现多出来一个不起眼的小弹簧,怎么也想不起是装哪里的。

    他对着煤油灯研究了半天,又比划了半天才勉强猜到一个可能的位置,胆战心惊地塞进去。组装握把片时又发现螺丝似乎滑丝了,拧不紧……

    足足折腾了两个多小时,中间数次几乎放弃想叫人来帮忙,但最终还是凭着穿越前修理一些小家电磨练出的耐心和一点点运气把几支枪勉强“恢复”了原状。

    至少外表看起来是完整的,能拉动枪机,能扣动扳机,至于内部零件有没有装错位置,弹簧张力对不对,击发机构是否真的可靠……只有天知道了。

    “下次再手贱拆枪,我就是狗。” 克劳德看着桌上那几支勉强拼回去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的枪械无奈地擦了把汗。

    他决定明天就让赫茨尔找个绝对可靠的枪匠,以维护保养的名义把这些枪再彻底检查、重新组装一遍,免得真到要用的时候掉链子。

    克劳德把几支修复好的枪小心地锁进墙角的铁皮柜,又将桌上散落的图纸零件和工具草草归拢,用一块旧帆布盖住。揉了揉发僵的脖颈和手腕,肚子里传来一阵清晰的咕噜声。

    他才想起来,自己从早上钻进这休息室,水米未进,已经折腾了大半天。

    他看了一眼桌上那个座钟,下午三点多了

    是该出去弄点吃的,顺便呼吸点新鲜空气,让被枪械结构图塞满的脑子清醒一下。

    他走到门边,伸手去拉门把手。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黄铜把手时,身后传来一声呻吟。

    克劳德动作一滞,缓缓转过身。

    床上那个被他从街边捡回来的少女,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

    她侧躺着,脸朝着他的方向。她的目光飞快地扫过陌生的房间、遮得严严实实的窗户、桌上盖着帆布的奇怪隆起,最后死死地定格在克劳德身上。

    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下意识地想往后缩。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难受吗?”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以及……他是否危险。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上盖着的毯子边缘。

    “别怕,这里很安全。”我叫克劳德·鲍尔。今天早上,在东区的一条巷子里,你晕倒了,我和我的朋友正好路过,就把你带回来了。“

    “是赫茨尔先生请的医生,他给你处理了伤口,打了针,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需要静养。”

    他指了指床头的矮柜,上面放着医生留下的药瓶

    少女的目光随着他的话语,缓缓移向床头的药瓶,又移回他脸上。眼中的警惕似乎减弱了一点点,但她依旧没有开口,只是固执地盯着他

    克劳德也不催促。他知道,对于一个在街头濒死、又突然置身完全陌生环境的人来说这种反应是正常的。

    他走到桌边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从角落的铜壶里倒了些温水,然后端着杯子,慢慢走回床边,在距离床沿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将水杯递了过去。

    “先喝点水吧。你脱水很严重。”

    少女的目光在杯子和克劳德脸上来回了几次,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对水的渴望终究压倒了一部分警惕。

    她迟疑地伸出手接过了水杯。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温水。一杯水很快见底,她放下杯子,依旧低着头

    “……谢谢。”

    她的声音带着不知道是奥地利还是巴伐利亚一带的口音。

    “不客气。” 克劳德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肯说话,就是好的开始。“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在柏林有亲人或者认识的人吗?我们可以想办法联系他们。”

    少女沉默了几秒才低声回答:

    (审核问题不能写名字,之后所有……处大家只能自行加入名字了,突然又审核了一遍,不过审)

    “从林茨来。维也纳……也待过。柏林……没有认识的人。”

    啥?

    等等,她t啥?

    他猛地抬起头仔细打量着床上这个虚弱的少女。灰蓝色的眼睛……瘦削的脸庞……高耸的颧骨……还有那略带口音的德语……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开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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