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朕要不行了(迫真)
和疼,根本没想好具体哪里疼!头疼?肚子疼?还是……全身疼?

    她急中生智,索性把心一横,眼睛闭着,声音却更委屈了,甚至带上了一点撒娇的感觉:“就是……浑身都难受……没力气,晕乎乎的,看东西都花……心里也烦……”

    她一边说一边“艰难”地摇了摇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在枕头上微微摩擦

    “陛下,既是如此,更应该遵照御医嘱咐,安心静养。政务已交予宰相,陛下不必忧心。臣在这里,反而可能打扰陛下休息。”

    “不要!” 特奥多琳德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急切而稍微大了一点,立刻又意识到不对,赶紧虚弱地咳嗽了两声,重新压低声音

    “朕……朕不要你走!你在这儿……朕……朕觉得好受一点……”

    她说这话时,脸颊烫得厉害,幸好房间里光线昏暗,她又闭着眼,应该看不出来。天啊,她到底在说什么!这种话……这种话也太……太不知羞耻了!可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了。

    “哦?臣在这里,陛下就能好受些?这是何道理?”

    “朕……朕也不知道……” 特奥多琳德索性破罐子破摔把“病中糊涂”演到底,“反正……反正你一走,朕就觉得更晕,更烦,心里空落落的……你在这里,哪怕不说话,朕也觉得……安稳一点。”

    她说着,藏在被子里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克劳德的目光正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仿佛有实质的温度,烧得她脸颊和耳朵尖都滚烫。他信了吗?会觉得她很奇怪吗?还是……会像以前那样说她“胡闹”?

    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特奥多琳德紧张地等待着,心脏砰砰直跳,几乎要撞出胸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中奔流的嗡鸣。

    “陛下,” 他的声音似乎更近了一些,好像就在她头顶上方

    “若是臣在此,能让陛下稍感安稳,臣自当遵从。只是,臣终究是外臣,不便久留陛下寝殿。不如,臣去唤塞西莉娅女官长,或者让御医再来看看?”

    “不要她们!” 特奥多琳德立刻拒绝,这次声音里的急切和任性完全不加掩饰了。她猛地睁开眼睛,二人直接四目相对

    “朕……朕就要你在这儿!” 她像是被那目光烫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眼帘,但语气却更加蛮横

    “她们……她们都只会说让朕静养,静养,烦死了!你……你不一样……”

    “臣有何不一样?我也只能说陛下应该静养”

    “你……” 特奥多琳德语塞,脸更红了,她总不能说因为朕喜欢你,所以看见你就高兴,就不难受了吧?那也太……太羞人了!

    她脑子一热,一个更加大胆、更加离谱的念头像不受控制的野草一样疯长出来,瞬间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

    “你……你过来一点……” 她小声说

    “嗯?” 克劳德似乎没听清,又靠近了半分,几乎要贴到床沿了

    特奥多琳德藏在被子下的手松开了床单,慢慢地从被窝边缘伸了出来,然后用指尖轻轻地碰了一下克劳德垂在身侧的手背。

    只是极短暂的一触,她立刻缩回了手,整个人仿佛受惊的兔子一样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光潋滟的大眼睛。

    “就……就这样……”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还是坚持着把那句在她脑海里盘旋了许久的要求,用尽所有勇气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朕……朕觉得……要……要贴贴……才能好……”

    “贴……贴”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少女的娇憨和笨拙,说完她立刻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只留下一个发红的耳朵尖和凌乱的银色发顶露在外面,身体在被子下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难熬。她后悔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么蠢的话,做这么蠢的事。完了,他一定觉得她是个不知廉耻、任性妄为的疯丫头了……

    “……特奥琳,你这治病的方法,倒是……独辟蹊径。”

    劳德的声音不紧不慢,听不出喜怒

    她把脸埋得更深,枕头软绵绵的织物包裹着她的脸颊,却无法冷却那惊人的热度。

    羞耻、后悔、期待,还有被戳穿的恼羞成怒在她心里翻江倒海。什么叫独辟蹊径?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嘲笑她幼稚,还是……默许了她的胡闹?

    没等她理清思绪,克劳德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似乎离得更近了:

    “不过,陛下既然病中难受,需要……嗯……贴贴才能缓解,那依陛下看该如何‘贴贴’才算数?”

    他居然顺着她的话往下说!还一本正经地问“如何算数”!

    他……他没生气?没觉得她荒唐?反而……在配合她?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头小鹿瞬间挣脱了缰绳,开始四处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