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朕要不行了(迫真)
和不适;嘴唇也轻轻抿着,甚至微微下撇,做出一种“朕很难受但朕不说”的委屈感。

    “嗯……好像还差点什么……” 她端详着镜子里的自己,总觉得这病容还不够逼真。高烧的病人,脸上是不是应该更红一点?眼神是不是应该更涣散一点?

    她灵机一动,想起以前在御医的药箱里似乎见过一种白色的带着清凉薄荷味的药膏,据说是涂在太阳穴上缓解头痛的。那东西涂上去,会不会看起来有点“病态”?

    但转念一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这样太刻意了,而且那药膏涂上去凉飕飕的,也不舒服。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主要是头晕眼花看不了公文,又不是真的快死了。只要装得像那么回事,能把人骗过来就行。

    她对着镜子最后练习了一下“虚弱”的呼吸,然后她满意地点点头,转身,重新赤着脚啪嗒啪嗒地小跑回床边。

    这一次,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地躺下。而是模仿着那些真正身体不适的人的样子,先是动作有些迟缓地爬上床,仿佛每动一下都会牵扯到疼痛神经似的躺下。

    躺下后她还特意调整了一下姿势,没有完全躺平,而是微微侧着身,用被子把自己裹紧,只露出脑袋和一点点肩膀在外面,那个被她故意拉歪的睡衣肩带就这么半搭不搭地挂在肩头

    配合着她刻意做出的“病容”,倒是比刚才那副中气十足指挥小女仆的样子看起来“虚弱”多了。

    做完这一切,她静静地躺在那里,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门外走廊的每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等待的焦灼和难以抑制的期待在她心里交织翻腾。

    克劳德会来吗?他要是真的以为她病了,会不会很担心?他要是看穿了她是装的,会不会又用那种无奈又好笑的眼神看着她,说她胡闹?不对,他应该不敢……吧?不过,好像也没什么他不敢的……

    她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一会儿想象着克劳德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给她诊断,然后忧心忡忡地劝她好好休息的样子;

    一会儿又想象他看穿她的把戏,倚在门边,抱着手臂,嘴角噙着浅笑,慢悠悠地说“陛下,您这‘病’……来得有点突然啊”……

    光是想到后面那个场景,她的脸颊就不由自主地更热了几分,心跳也漏跳了一拍。她赶紧甩甩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赶出脑海。不行不行,要专心,要“病”得像一点!

    就在她等得快要失去耐心,甚至开始怀疑那个小女仆是不是在路上被塞西莉娅逮住了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了她期盼已久的脚步声。

    是他!他来了!

    特奥多琳德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然后又猛地松开,开始狂跳起来。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但长长的睫毛却在眼睑下不安地颤动。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揪住了柔软的蚕丝被面。呼吸……呼吸好像有点乱,不行,要控制,要“虚弱”!

    她赶紧调整呼吸,努力让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变缓,做出那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笃、笃。”

    特奥多琳德没立刻回应。她等了两秒,让那种“病中反应迟钝”的效果出来,然后才用带着浓重鼻音、气若游丝(迫真)的声音艰难地开口:

    “进……来……”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一个身影闪了进来,然后又轻轻将门带上。动作很轻,很利落,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克劳德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他今天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结,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着,看起来比平时在正式场合少了几分刻板,多了些随性。

    但此刻他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迅速扫过房间,最终定格在床中央那个裹在蚕丝被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脸色红红的、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看起来确实不太舒服的少女身上。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又掠过她披散的银发、歪斜的睡衣肩带,以及那副极力想表现出虚弱但细微处又似乎透着点不自然的表情管理上。

    空气里很安静,只有特奥多琳德刻意放轻放缓的呼吸声,以及她自己那擂鼓般的心跳

    克劳德的目光在房间里停留了片刻。他缓步走到床边,在距离床沿大约一步半的距离停下,微微俯身:“陛下,臣听女仆说您身体不适,不知是哪里不舒服?”

    来了!特奥多琳德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差点没绷住表情。她强迫自己维持着“病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只是用那种“虚弱”的气声带着点委屈巴巴的调子嘟囔道:

    “疼……难受……”

    “疼?哪里疼?” 克劳德又走近了小半步,目光落在她因为“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心上。

    “哪……哪都疼……” 特奥多琳德卡壳了。她只顾着装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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