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巴黎奥运会?
主义团体、以及对社会秩序崩溃深感恐惧的中产阶级支持下,迅速整合了几支摇摆不定的驻军

    以恢复秩序、清除叛国者、捍卫法兰西民族纯洁与伟大为旗号,向巴黎进军。

    在与其他几股势力进行了短暂但血腥的冲突后,戴鲁莱德的部队凭借更严明的纪律、更统一的指挥,以及更富煽动性的民族主义口号,最终控制了巴黎,镇压了其他派别。

    伟大革命后,戴鲁莱德并没有立刻自封为护国主。他先是主导成立了国家复兴委员会,自任主席,以过渡时期为名行使独裁权力,清洗军队和政府中的不可靠分子,建立了一套效忠于他个人的秘密警察和政治监控体系,并大力扶持和操控极端民族主义团体法兰西青年团作为街头力量和宣传工具。

    直到政权初步稳固,他才在去年年初的一次精心策划的国民大会上,被“一致拥戴”为护国主,并修改国家基本法,赋予其近乎无限的权力。

    报告还提到,戴鲁莱德深受19世纪末法国极右翼思想家如莫拉斯、巴雷斯等人整体民族主义、行动主义思想影响

    公开鼓吹法兰西民族至高无上、武力是民族复兴的唯一途径、“清除内部蛀虫、恢复法兰西传统价值与荣光。

    其对内政策强调秩序、纪律、国家至上,经济上推行国家主导的军事工业化,对外则表现出强烈的复仇主义和扩张欲望,试图重建殖民帝国,

    毕竟内乱的时候殖民地丢了不少,大都便宜英国和德国了,虽然德国拿的挺少的……

    “一个标准的、升级版的20世纪初民族主义军事独裁者……或者说,法西斯主义的早期原型。”

    戴鲁莱德的崛起路径、意识形态、统治手段,确实与历史上某些人物有相似之处,但更极端,更早地整合了民族主义、军国主义、反犹思潮,并建立了初步的极权控制体系。

    这样的一个人,主动接过奥运会主办权,其意图几乎不言自明。这将是法兰西至上国和护国主戴鲁莱德向全世界,尤其是向隔壁的德意志帝国,展示其“民族复兴”成果、“国家力量”和“内部团结”的绝佳机会,也是一次大规模的政治动员和宣传战。

    艾森巴赫的警觉,完全正确。

    克劳德沉吟片刻,拿起一张印有皇家鹰徽和无忧宫字样的专用信笺,又抽出一支灌满黑墨水的钢笔。他需要给特奥多琳德写个简短的报告,既是报备今晚的行程,也是提前让她对巴黎奥运这件事有所警觉,顺便……看看她的反应。

    陛下:

    臣克劳德·鲍尔谨奏。

    今日晨,臣接到宰相艾森巴赫阁下亲笔信函,邀臣于今晚过府,就近期国际事务交换意见。

    据信中所提,议题将主要围绕延期至六月一日、由巴黎接办之奥林匹克运动会,及其可能涉及之国际政治与舆论影响。艾森巴赫阁下特别提及臣前作《居安思危》中相关论述,似有意就此深入探讨。

    巴黎奥运,本为体育盛事。然“法兰西至上国”政权自诩民族复兴,其统治者戴鲁莱德以铁腕强权著称,对内压制异见,对外言辞桀骜。

    此时主动承办奥运,恐非单纯弘扬体育精神,或有借此盛会,对外展示其“国力强盛”、“民心凝聚”之意图,对内则进一步煽动民族情绪,巩固其统治。此举或将加剧莱茵河两岸之紧张气氛,亦可能对帝国舆论及民众心理产生微妙影响。

    臣以为,此事虽看似遥远,然关乎帝国周边战略环境与舆情安全,不可不察。艾森巴赫阁下主动相邀商讨,足见帝国高层对此已有关注。臣今晚赴约,自当秉持为陛下、为帝国谋划之立场,谨慎应对,探听虚实,并适时陈述陛下关注民生、冀望和平稳定之深意。

    具体会谈内容,臣归后当及时向陛下详陈。若陛下对此事有任何谕示,或欲了解会谈详情,可随时召见垂询。

    恭请陛下圣安。

    臣 克劳德·鲍尔 谨上

    帝国十二年五月十七日

    他将信仔细折好,装入印有皇室纹章的信封,用火漆封好,唤来一名在门外轮值的小女仆,格蕾塔

    “将此信立刻呈送陛下。务必亲手交到塞西莉娅女官长手中,或陛下本人。”

    “是,顾问先生。” 格蕾塔地接过信,快步离去。

    克劳德看着格蕾雅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重新坐回椅中。

    信已经送出,算是提前给特奥多琳德通了气,也为自己晚上的行动做了一层“报备”,显得光明正大。

    至于她看到信后会不会又因为和宰相私下会面而不高兴……他暗自摇了摇头,应该不至于,信里把事情提到了国际政治和帝国安全的高度,她应该能分清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