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巴黎奥运会?
德法关系的政治家。虽然国内政治斗争激烈,但总体仍在第三共和国的框架内运行。

    但在这个时空,法兰西至上国取代了第三共和国。那场所谓的伟大革命彻底重塑了法国的政治生态。原来的政治人物命运如何?新的统治者是谁?其内部权力结构、意识形态、乃至领导人的性格和倾向,都是巨大的谜团。

    克劳德站起身,走到靠墙的书架前。这里除了他自己的书籍和文件,还有一部分是无忧宫图书馆的藏书,以及通过特殊渠道搜集来的公开参考资料和剪报。他抽出一本厚重的剪报册,标签上写着法兰西至上国。

    册子里内容杂乱,大多是德文报纸的剪报,时间跨度从伟大革命爆发到现在。报道充满矛盾:

    早期多是震惊、谴责、对暴民政治和雅各宾幽灵复活的恐惧;后来逐渐变为谨慎的观察、对法国国内秩序重建和经济军事化的隐忧;最近一年,则更多是对其外交姿态强硬、军备扩张的报道,以及对其内部狂热民族主义和个人崇拜迹象的零星提及。

    其中其上台方式相当有意思,激进社会主义者,共产主义者,雅各宾主义者和民族主义者,沙文主义者联合推翻政府,然后社会主义者那一派迅速被清洗…长刀之夜?小胡子转生了?

    关于其最高领导人,信息极其匮乏,甚至可以说是被刻意模糊了。

    克劳德快速翻阅着。有几份一年前的报纸提到,在伟大革命后的一次全国国民意志大会上,一位名叫“夏尔·戴……(名字后半部分被涂抹或印刷不清)”的军官被拥戴为国家元首兼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并获得了护国主的头衔

    报道称此人原为殖民地部队军官,在革命中表现出坚定的意志和卓越的组织能力,但具体生平、年龄、相貌、政治主张,均语焉不详。

    更近期的剪报中,这个头衔出现的频率略有增加,但依然没有详细信息。只有几篇分析文章隐晦地指出,护国主似乎牢牢掌控着军队和那个权力极大的“国家复兴委员会”

    其个人威望在至上国的宣传机器中被不断神化,但外界对其真实面貌知之甚少。法国国内的出版物和广播受到严格审查,流亡者的叙述又往往互相矛盾、充满情绪化色彩。

    “夏尔·戴……” 克劳德低声念着这个残缺的名字。戴高乐?不,时间不对,而且戴高乐此刻应该还是个年轻军官,估计不是戴高乐。戴什么?这个姓氏在法国并不罕见。但结合殖民地军官、在危机中崛起、民族主义、强人政治这些标签……

    一个模糊的形象,开始在他脑海中勾勒出来。一个凭借军功和民族主义口号,在旧秩序崩溃的混乱中攫取最高权力,建立个人权威,对内高压控制、对外展示强硬,并善于利用大型活动进行政治动员和宣传的……现代凯撒雏形。

    而巴黎奥运会,很可能就是这位护国主精心策划的向世界展示新法兰西力量与团结的盛大舞台。

    “舆论被彻底管控了……内部发生了什么,没人真正知道……” 克劳德合上剪报册,眉头紧锁。这种信息黑洞本身就是最危险的信号。

    一个对外界封闭、内部高度集权、民族主义情绪被刻意煽动到狂热、并且拥有强大军事力量的国家,正在主动承办一场全球瞩目的体育盛会。

    这绝不只是体育。

    他将剪报册放回书架,坐回书桌前。艾森巴赫肯定掌握着比他更多、更机密的情报。

    宰相今晚的邀请,主题是巴黎奥运,但真正想谈的,恐怕是帝国该如何应对这个邻居越来越令人不安的动向,以及……评估自己这个变量,在这个新威胁面前,会是助力,还是麻烦。

    至于那位护国主…

    克劳德的目光在那些模糊不清的印刷字迹上停留了片刻。戴……后面被涂抹的痕迹,更像是印刷时的油墨污渍,而非刻意遮盖。

    他又从书架上翻出几本更专业的、关于法国政经军情的私人汇编资料,以及几份流亡法国的前共和派人士创办的地下小报影印件。

    在几份标注日期为去年年底的机密报告中,那个名字终于完整地呈现出来。

    夏尔·戴鲁莱德。

    不是戴高乐。一个克劳德记忆中毫无印象的名字。

    报告对戴鲁莱德的描述依旧简略,但比公开信息多了些实质内容:出身于法国中部一个没落的小贵族家庭,毕业于圣西尔军校。

    长期在北非殖民地服役,参加过对摩洛哥柏柏尔部落的镇压行动,以治军严厉,擅长鼓动士兵士气著称。

    在伟大革命爆发、巴黎陷入混乱、政府权威崩溃之际,戴鲁莱德正率领其殖民地步兵团驻防阿尔及利亚。

    他拒绝了旧政府要求其回师平乱的命令,反而发表了一份措辞激烈的公告,谴责巴黎政客的懦弱、腐败和对法兰西荣耀的背叛,宣称将以军队和民族的意志,拯救法兰西于危亡。

    随后他率部返回法国本土,在南方一些同样对革命初期混乱感到不满的军官、部分极端民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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