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铁证如山!
状若疯虎,就要扑向汉斯,“你这个贱种!你敢诬陷我?!我什么时候给过你法郎?!我杀了你!!”

    “放肆!” 埃里希·赫茨尔一声低喝,同时上前一步,挡在汉斯面前,一只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橡胶警棍上。两名近卫军士兵也瞬间抬起了步枪,刺刀寒光闪闪,指向赫尔瑙多。

    赫尔瑙多被这杀气一激,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只剩下绝望的哀嚎:“冤枉……冤枉啊……这是圈套……是阴谋……”

    赫尔瑙多瘫软在地,绝望的哀嚎在办公室里回荡。

    他脸上涕泪横流,西装皱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老板的威风,更像是一条被逼到绝境的丧家之犬。

    他看着桌上那本法文书、子弹壳、法郎,又看着那个作证的工人汉斯,再看到近卫军冰冷的刺刀和稽查员们漠然的眼神,最后,目光落在克劳德那张平静的脸上。

    他明白了。全明白了。

    什么联合检查,什么安全生产,什么废料处理,什么罚点款整改一下……全都是放屁!

    从一开始,就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那本法文书,那些子弹壳,那几枚该死的法郎,还有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口口声声说工钱里夹了法郎的汉斯……都是设计好的!是圈套!是栽赃!目的就是要坐实他“私通法国”、“危害帝国安全”的罪名!

    可是为什么?他得罪谁了?他一个小小的化工厂老板,平日里谨小慎微,打点各方,虽然对工人苛刻,但那不是天经地义的吗?柏林东区,哪家工厂不是这样?怎么就偏偏是他?!

    他想喊冤,想辩解,想说他根本不认识法文字母,想说他从没碰过手枪子弹,想说那些法郎他见都没见过!

    可是,证据摆在桌上,人证站在眼前,旁边是御前顾问,身后是皇宫侍卫和近卫军!谁会信他?谁敢信他?在“通敌卖国”这种天字第一号的罪名面前,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只会被当作垂死挣扎!

    “铁证如山!人证物证俱在,赫尔瑙多,你还有什么话说?私藏敌国宣传材料,隐匿敌军制式弹药,使用敌国货币支付工资,意图何在?莫非是想在我德意志工业重地,为西边那个疯子政权,建立秘密据点,搜集情报,图谋不轨?”

    (再无话说…请速速动手)

    “不!我没有!我不是!是陷害!是有人要整我!顾问大人!您要明察啊!我冤枉!我冤枉啊!!”

    “冤枉?每一个被揪出来的德奸,都说自己冤枉。”

    “可惜,法律只看证据。你厂里搜出的这些,还有工人的证词,足以说明一切。至于动机……或许是你贪图法国人给的好处,或许是你对帝国心存不满,又或许,你早就被那些危险的思潮腐蚀了心智。”

    “谁知道呢?这些问题,你留着去跟警察,跟军事法庭解释吧。”

    “赫茨尔上士,将嫌疑人赫尔瑙多,以及其主要帮凶一并控制起来。通知本地警察局和帝国保安部门,就说资源总署在例行联合检查中破获一起涉嫌‘私通法国、危害帝国安全’的重大案件,人赃并获,现将主犯及从犯移交,请他们依法严办。”

    “是!”

    埃里希·赫茨尔沉声应道,他转身对几名臂戴红袖标的稽查员一挥手。

    那几个经过严格训练、此刻肾上腺素飙升的年轻人立刻上前,动作麻利地将瘫软的赫尔瑙多从地上拖起来,反剪双手,用早已准备好的麻绳捆了个结实。另外几人则扑向门外那几个早已吓傻了的工头和管理,如法炮制。

    一时间,办公室里充满了赫尔瑙多杀猪般的嚎叫和工头们惊恐的求饶声,与门外工厂机器持续的轰鸣混杂在一起

    是啊,赫尔瑙多是冤枉的。他或许贪婪,刻薄,对工人如同牲口,但他应该没胆子,也没必要去私通法国。

    那本法文书是从黑市上淘来的旧货,子弹壳是某个退伍兵偷偷卖掉的收藏品,法郎是通过特殊渠道换来的收藏币。

    至于那个证人汉斯,他不过是一个家里有重病老母、急需用钱、被他用一笔足以改变命运的酬劳和总署会保护你家人的承诺收买的可怜工人。

    这一切都是他精心设计,由埃赫茨尔和他的稽查员小队完美执行的剧本

    冤枉吗?从“通敌”这个具体罪名上看,是的,赫尔瑙多被冤枉了。但从他肆意压榨工人、无视基本安全、污染环境、视人命如草芥的所作所为来看,他死一百次都不冤枉。

    帝国的法律暂时管不了他,工会的力量太弱小,工人们的反抗零星无力。那么,就用他们自己的规则,用更高级的罪名,来清除这个毒瘤。

    “没办法,下辈子投胎,记得对工人好一点。当然,前提是你还有下辈子。”

    法庭不会给他辩白的机会。在法兰西至上国这个全民公敌的阴影下,通敌是最高级别的政治罪名,证据确凿,人证俱,又是御前顾问亲自督办破获的案件

    为了杀一儆百,为了彰显帝国反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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