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空间狭小,棍影几乎填满了每一寸空气。
“啊——”
“扑街仔!”
棍棒砸在肉体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普通人挨上这么一棍,早就瘫软在地,可张文杰只觉像是被挠了几下痒痒。
铜皮铁骨谈不上,但经过那场诡异的强化后,他的耐受力早已远超常人。
为了配合狱警们“卖力”的表演,张文杰扯开嗓子,发出悽厉的哀嚎:“打人啦!狱警打人啦!”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迴荡,悽惨得足以让不知情者动容。
可就在狱警们以为得手时,张文杰猛地抬腿一记横踹。
动作快得只见残影,冲在最前的狱警像被卡车撞上,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车厢壁上,软软滑落。
诡异的一幕在狭窄的押解车里上演。
双手被銬住的张文杰仅凭一双腿,就將衝上来的狱警一个个放倒。
上去的人没有一个能自己走下来,不是抱著肚子蜷缩呻吟,就是捂著胸口喘不过气。
后续赶来的狱警围在车门口,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再轻易上前。
一时间,车厢內外形成了诡异的对峙。
“围著干什么!一群饭桶!”
一声暴喝从人群后方炸开。
刚被监狱长骂得狗血淋头的保安主任钟楚雄黑著脸大步走来,绿色制服被他撑得紧绷,脸上横肉隨著步伐颤动。
围观狱警如潮水般分开,让出一条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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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楚雄一把拉开后车厢门,刺眼的光线照进昏暗的车厢,照亮张文杰半张侧脸。
“他妈的,吃屎长大的?让一个犯人耍得团团转!”钟楚雄目光扫过地上东倒西歪的下属,眼中怒火更盛,“拿麻醉枪来!我就不信他是铁打的!”
有眼色的狱警连忙递上一把特製麻醉枪。钟楚雄夺过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张文杰。
“我记住你了。”张文杰抬起头,嘴角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
“砰!”
麻醉针准確命中肩膀。
钟楚雄还不解恨,又连扣两下扳机,三支麻醉剂全数打进张文杰体內。
“这就是对抗的下场。”
钟楚雄反手把枪丟给旁边的狱警,看著张文杰眼神逐渐涣散,身体软倒。
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张文杰的刘海,强迫那张脸仰起来,抬手就是两记响亮的耳光。
“啪!啪!”
声音清脆,在安静下来的车厢前格外刺耳。
“老子最討厌长得帅的小白脸。”钟楚雄啐了一口,鬆开手,任由张文杰瘫倒在地,“把他带下去,关水房!我要亲自『招待』这位新来的贵客。”
眾狱警大气不敢出,连忙抬手敬礼:“是,主任!”
赤柱监狱负二层。
这里的空气仿佛都浸著阴冷的水汽,常年不见阳光的走廊里,只有几盏惨白的日光灯提供照明。
墙壁上的水渍勾勒出斑驳的图案,铁门上的锈跡在灯光下泛著暗红。
某间独立监仓门外,两名狱警像木桩一样站著。
门內隱约传来皮鞭破空的呼啸声,以及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哎呀,这个新来的够倒霉,一来就得罪『杀手雄』……”年轻些的狱警忍不住压低声音,朝身旁的同僚使了个眼色。
旁边年纪稍大的狱警是老油条,用手肘顶了他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嘘!少说两句。没看新闻吗?袭警的猛人,据说是东星的红棍。赤柱里面这么多字头,轮不到我们操心。”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紧闭的铁门,门缝里透出的光影隨著鞭声晃动:“记住,我们就是穿这身绿马甲的,安安分分拿薪水就好。里面的事,少听,少看,少问。”
门內的鞭声又响了一阵,那呻吟渐渐弱下去,直到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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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监仓內。
钟楚雄隨手將皮鞭扔在地上,鞭梢沾著些暗红色的、类似血跡的液体,那是他刚才特意泼上去的番茄酱。
他抹了把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长舒一口气。
监仓角落里,张文杰缓缓坐起身,动作麻利得根本不像刚被打了三针麻醉剂的人。
他走到钟楚雄面前,很自然地从对方的上衣口袋里掏出烟盒,弹出一支叼在嘴上。
“这里就我们两个,你装模作样给谁看?”张文杰点燃香菸,深吸一口,对著钟楚雄翻了个白眼。
“我靠!杰哥!”钟楚雄一把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