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自己的烟盒,也抽出一根点上,没好气地说,“你看看现在什么环境?我是赤柱的保安主任!外面那么多双眼睛盯著,我不摆足架势,下面那些老油条能服我?”
他吐出两个烟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倒是你,一针麻醉就够了,你非让我打三针?知不知道那玩意儿剂量大了也有风险?”
“风险?”张文杰嗤笑一声,把燃尽的菸头精准吐到墙角。
他转过身,右臂肌肉微微賁起,对著身后由坚硬花岗岩砌成的墙壁,看似隨意地挥出一拳。
“砰!”
一声闷响,不像拳头砸石头,倒像是重锤夯击。
以拳面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在石壁上蔓延开来,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细碎的石粉簌簌落下。
钟楚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嘴里的烟差点掉下来。
他死命揉了揉眼睛,凑到墙边,用手指摸了摸那清晰的凹陷和裂纹,倒吸一口凉气。
“我还以为,有人忘了当年是谁从河里把他捞上来,是谁护著他没被孤儿院那个死变態院长得手,又是谁把被领养的机会让给了他……”张文杰慢悠悠地说著,语气平淡,却字字敲在钟楚雄心坎上。
钟楚雄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无比精彩,从震惊到惶恐,最后堆满了諂媚的笑容。
他连忙掏出打火机,重新给张文杰点上烟,腰都弯了几分。
“呵呵……杰哥,我的好大哥!刚才跟您开玩笑呢!咱们兄弟谁跟谁?当年要不是您,我钟楚雄早就餵鱼了,哪能有今天?”他搓著手,眼睛却忍不住瞟向那面龟裂的墙壁,咽了口唾沫,“大哥您吩咐,上刀山下油锅,小弟绝无二话!不知道……大哥这次进来,有什么计划?小弟一定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