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家。”
薛蟠听了,大感疑惑不解,连忙问道:“哪家?竟然有人知道我被绑在太湖西山?”
又想道:“莫非跟这伙水匪有所牵连?不然怎么会知道我被绑在这里的?”
王义道:“是姑苏林家,也就是当今巡盐御史林海那家。”
薛蟠满脸问號,问:“林海?林如海吗?他怎么会知道我被绑在西山?林御史不是应当在扬州当差吗?”
王义笑道:“不是林御史將此事告诉父亲的,而是她的女儿,小名黛玉的那位姑娘。”
薛蟠大惊道:“林黛玉?她怎么会知道的?她此刻不是应当在神京的荣国府吗?”
他万万想不到,此事怎会和林黛玉扯上关係。
王义看向薛蟠,面带深意,笑道:“看来你对那林姑娘颇为了解嘛,竟然还知道她此刻寄居在荣国府。”
薛蟠信口胡诌道:“哈哈哈哈,小道消息,小道消息。”
王义也不以为意,继续答道:“至於这位林姑娘如何得知此事,父亲暂未告知与我。兄弟若有机会去神京一游,或能向父亲问个明白。”
薛蟠思忖道:“原著中,薛蟠快要到神京时,王子腾便已升为九省统制,奉旨出都查边去了。我因为留在金陵打官司,又来姑苏找寻香菱之母封氏,已是比原著薛蟠前往神京的进度更慢了,接下来若是陪妹妹入京待选,王子腾应当早就走了。”
不过当下只是笑笑点头,客气道“改日定当上京道谢二舅舅”。
未等王义接口,薛蟠又话锋一转道:“王大哥,小弟仍有一事可求,不知可否。”
王义笑道:“既然为兄千里迢迢赶到此地来救兄弟,那便帮忙帮到底罢!说罢,兄弟还有什么未竟之事?”
薛蟠正色道:“等小弟与母亲她们会合后,还请王大哥带兵护送我们去潭东镇,寻找我那美妾她娘,小弟实在不想半途而废。”
王义听了,愣了片刻,仍旧笑道:“兄弟不会是被那狐媚子迷住了吧?”
在这个时代的人眼里,妾与夫之间极不平等,妾的母亲更不受什么待见。
薛蟠却懒得解释,乾脆附和笑道:“我那美妾,实在是貌美出水,所以我想见见她的母亲嘛。”
王义闻言,顿时瞭然,坏笑道:“原来如此,那大哥定然全力臂助薛兄弟玉成此事。”
转念一想,又道:“听父亲说,你那美妾的娘现如今住在太湖东边的潭东镇,我们何不立即改道,直接往潭东镇而去?”
薛蟠道:“这样自然最快,只是若是再被水匪……”
王义笑道:“兄弟放心!我们这些小舟竹筏,最是轻便灵活,若是太湖中遇到水匪,包管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