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梦到了薛蟠今日起床至中午所经歷的一切。
醒来后只觉薛蟠这半日经歷太过丰富,一时愣在床上,不愿就起。
林黛玉回忆起薛蟠练九阳真经的全过程,只觉心中一团火热,似乎有內息欲从丹田涌现,不由得心中默念道:“这《九阳真经》似乎真能修炼什么內力,不妨我也试试看。”
说试就试,林黛玉便一边回忆薛蟠练武的细节,一边照葫芦画瓢地练了起来。
盘起双腿,坐在床上练了足有半个时辰,只觉浑身发热,丹田更是有一股內息想要流遍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爽快。
一旁的紫鹃与雪雁早已发现林姑娘有些不对劲,一个人在床上打坐,一句话也不说,足有半个时辰,竟然全身微微出汗,透体微红——这让她们忍不住拍了拍林姑娘的肩膀,却霎时感到有一股力,即刻將她们的小手弹开。
这股力並不大,却让两丫鬟感到小手微麻。
雪雁又惊又惧,愣愣站在床边。
紫鹃惶急心切,忙不迭唤道:“林姑娘!林姑娘!”
林黛玉不知时间已过去了这么久,还以为只是一刻钟,微微睁开双眼,却见紫鹃与雪雁一脸焦急的模样,连忙收了功,说道:“嗯,紫鹃,出什么事了,这么慌张。”
恰好这时外头传来敲门声,接著听得贾宝玉呼喊道:“妹妹在吗?妹妹午觉可醒了?”
紫鹃借坡下驴道:“宝二爷来了,姑娘要不要给他开门?”
林黛玉道:“开吧。”说著拿出手巾擦了擦汗,起身穿上外衣。
心中却对第一次修练內功印象深刻,思忖道:“若是这本九阳真经给到爹爹修炼,会不会对他身体有所助益?”
懵懵懂懂的雪雁仍然呆站在一旁,却是想道:“林姑娘方才莫不是中了邪?不然为何肩上有股无形之力,將我和紫鹃姐姐弹开?”
又睁圆双眼,仔细观察了林姑娘一回,发现一如往初,便推翻了之前结论。
紫鹃则是去为贾宝玉开门,將此事压在心底,欲待之后找个时间,向林姑娘问个究竟。
打开门后,贾宝玉一溜烟进来。
瞧见黛玉发梢上、俏脸上、雪白小臂上还有些晶莹剔透,像是刚出浴的美人,连忙趋步前去,想瞅个仔细,却不料先闻到一股异香。
贾宝玉深吸一口异香,情不自禁地夸讚道:“妹妹身上好香!”
林黛玉见他在两丫鬟面前这样“调戏”自己,忍不住怒气上升,轻轻推了他一把,却不料將贾宝玉推了个踉蹌。
贾宝玉本来身子就虚,又根本毫无防备,一时没站稳,退后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子。
不过他完全没在乎自己,反而又感慨道:“妹妹今早怎么这么大力?看来妹妹的不足之症已有了好转了!”激动之情,溢於言表。
雪雁与紫鹃亦是感到诧异,又想起方才林姑娘肩上的无形之力……
林黛玉则是暗忖道:“这个九阳真经修练效果真这么明显?练了半个时辰,我便能推动贾宝玉了?”
当下罥烟眉一蹙,星眸一横,嘟起小嘴,雪颈微扭,螓首一歪,双手叉腰,冷冷说道:“哪里有好转了,我方才只是见你轻薄无礼,气忿得紧,故而使大力推你,岂料你却是个银样鑞枪头,中看不中用。”
看得听得眾人都笑了。
…………
而这边厢,薛蟠刚从甄孝孺的小室中出来。
甄宝玉便带著两姐妹迎了上来,笑道:“薛大哥哥方才好口才、好辨给!竟然能懟得那甄孝孺哑口无言,之后还给他一颗蜜枣,让他记住你的甜,真是好手段!”
薛蟠故作脸上訕訕的,笑道:“全都被宝兄弟给看穿了呀。”
甄宝玉笑道:“那也是事后经过一番思忖、才想明白的,哪及得上薛大哥哥临时机变呢。”
又道:“来,咱们五个一起去酒楼喝一杯!庆祝今日薛大哥哥舌战甄孝孺取胜!”
薛蟠瞥了瞥甄宝玉身旁的两名女孩,眉头微皱道:“甄老太太不会发现你把她们带出来吧?若是被发现了,不得挨一顿好打?”
心中却想道,这个甄宝玉比贾宝玉玩得大多了,这么小年纪,就敢私自带女孩出来喝酒,以后那还得了?
甄宝玉拍著胸脯保证道:“薛大哥哥儘管放心。府里我早已有安排,只要两位姐姐妹妹申正时分(晚上六点)能回府,便確保无虞。”
薛蟠却道:“为兄我明天一大早还得出远门办事,今日喝酒就不必了,下次咱们找个时间痛饮一醉,这回就好好吃个饭如何?”
甄宝玉略显失落道:“好吧……不过大哥哥明早要去哪啊?大哥哥能出远门,小弟真是羡慕得紧,小弟整天价被关在这金陵城中,不得片刻自由。”
薛蟠笑道:“待会儿饭桌上谈,另外再叫上张鼎元吧,方才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