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人进去过。老衲曾以为,他已经……”
他没有说下去。
王康看着他:“大师也不知道那位前辈还活着?”
一灯摇摇头,苦笑道:“老衲虽是天龙寺方丈,但有些事,老衲也不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王康:
“施主觉得,无相师叔的武功如何?”
王康沉默片刻,缓缓道:
“看不透。”
一灯点点头:“那就是了。老衲也看不透。七十年来,从未有人看透过。”
他看着窗外渐浓的夜色,轻声道:
“枯荣师叔祖当年留下一句话——‘无相若出手,天下无敌’。”
王康心中一震。
“老衲一直以为那是夸张。”一灯道,“今日施主见了无相师叔,老衲才明白,那不是夸张。”
他转过头,看着王康:
“施主,无相师叔把枯荣师叔祖的手记给了你。这是你的机缘,也是你的因果。”
王康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那块玉,在灯下细细看着。
玉上那些字迹,苍劲古朴,确实是百年前的风骨。
他轻轻握住那块玉,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润。
窗外,夜色渐深。
苍山十九峰隐没在黑暗中,只有山顶的积雪,映着淡淡的月光。
远处,无相院的方向,那棵老松的轮廓若隐若现。
王康忽然问:“大师,那位无相前辈……他还能活多久?”
一灯沉默片刻,轻声道:
“老衲也不知道。也许明天,也许明年,也许……下一个七十年。”
王康没有再问。
他只是望着那个方向,望着那棵老松,望着那片深深的夜色。
良久,他轻声道:
“明天,晚辈想去大理王宫看看。”
一灯点点头:“应该的。老衲陪施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