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热柔软,声音却带着狠劲:“康哥,今日四妃受封时,我看了她们的眼神——梅剑隐忍,兰剑恬淡,竹剑恭敬,菊剑欢喜。但最深处,都有野心。”
她吻上他的喉结:“你说,将来她们若有了孩子,会甘心只做个闲王吗?我的璟儿是长子,又最早拜名师,学治国,习武艺……若这样还有人敢争……”
“小霞。”王康按住她的肩,“孩子还小。”
“不小了。”胡小霞在他耳边呵气,“穆姐姐的孩子再过七月就出生,乌姐姐、冯姐姐也快了。这后宫会越来越热闹,皇子会越来越多。有些事,早做打算比晚做强。”
她说着,将王康推倒在榻上,自己跨坐上去。薄纱滑落,露出圆润肩头——那里有一道旧疤,是早年打理酒坊时被烫伤的。
王康抚上那道疤,胡小霞却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摸这里。这里面装着整个国库的账目,装着舰队的预算,装着新城的规划……也装着对你和璟儿的算计。”
烛光里,她的脸因情欲而潮红,眼神却清明得可怕。
“康哥,我要你答应我……”“无论将来有多少皇子……璟儿的地位……不可动摇……”
王康没有回答,只翻身将她压下。这次他用了力,像要压碎她的算计,又像要印证她的野心。胡小霞的呻吟放肆而绵长,指甲在他背上划出血痕。
锦帐摇曳,烛泪堆叠。
在最激烈的时刻,胡小霞咬住他的肩膀,含糊地说:“你是我的……这江山……也要是璟儿的……”
王康闭着眼,脑中却闪过无数画面——裂海号的撞角、精武学子的阵列、沙盘上蔓延的国土、以及未来可能爆发的,兄弟阋墙。
他知道,从今夜起,这个后宫真的不一样了。
四妃有名分,四贵妃有子嗣,权力与爱情纠缠成网,而他是网中央的蜘蛛,也是被网困住的飞虫。
夜深时,胡小霞沉沉睡去,手仍搭在他腰间,像怕他离开。
王康却睁着眼,听着远处的海潮声。
那潮声永不停歇,如同人心里的欲望,如同这个国家膨胀的野心,如同历史车轮滚滚向前。
而他能做的,只有握紧手中的权柄,在这洪流中,为所爱之人,也为这个亲手缔造的国度,杀出一条血路。
窗外,南十字星正亮。
海的那一边,是故乡,也是战场。
而床榻的这一边,是温柔乡,也是权力场。
他全都要。
也必须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