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妾身些……”

    “一直疼你。”

    帐内温度渐升。金箔光影在两人交缠的身躯上流动，如星河倾覆。乌云珠的吟哦压抑而破碎，混着喘息，与帐外风铃声交织。

    事后，两人相拥。乌云珠的长发汗湿，贴在王康胸前。

    “乌云珠，”王康把玩她的发丝，“等巡狩结束，朕在朝歌给你建‘文渊阁’，你掌天下典籍修撰，如何？”

    “妾身……怕担不起。”

    “担得起。”王康语气肯定，“你是朕的贤妃，更是这片大陆文明的传承者。土著的歌谣要记录，这一路的见闻要编纂——这些事，非你不可。”

    乌云珠抬头，眼中泪光闪烁：“谢陛下……知我。”

    “睡吧。”王康拉过薄毯盖住两人，“明日还要赶路。”

    烛火渐熄。帐内只剩呼吸声，与帐顶金箔偶尔的反光。

    不远处另一顶帐篷，周伯通正趴在床上，用炭笔在墙上画画——画的是白日花海与染缸。他画得歪扭，但兴致勃勃。

    “七彩袍……袋鼠拳……”他嘀咕，“明天要找个真袋鼠比划比划……”

    想着想着，自己笑出声。

    夜渐深。念慈谷沉入梦乡。

    花海在月光下静谧如海，明日，又将迎来新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