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众人起哄:“陛下露一手!”
王康笑笑,空手下场:“谁愿来?”
几个锦衣卫小校跃跃欲试不敢。周伯通蹦出来:“我陪我陪!不过王小子,你得让着我!”
“让你三招。”
“你说的!”
周伯通第一招“掏鸟窝”——直取下三路。王康侧身避开,笑骂:“老顽童,这招太阴!”
第二招,周伯通跳起空中连踢七脚。王康以掌相迎,掌脚相交砰砰作响,气浪震得花瓣纷飞。
第三招,周伯通使出早晨教的“留白拳”。一拳击向面门中途收力。王康果然如预期般格挡,周伯通变招攻肋下——
却落空了。
王康根本没挡,他早向后滑开半步,那一拳的“留白”处,他没填。
“咦?”周伯通愣住。
“前辈,”王康笑,“您教念慈‘留白’,可没说对手一定会填啊。我不填,您的后招不就落空了?”
周伯通挠头:“对哦……还能这样?”
两人又过二十招。王康九阳神功臻化境,周伯通空明拳鬼神莫测,打得精彩纷呈。
“停停停!”周伯通晕头转向,“不打了不打了!王小子你耍赖!”
众人大笑。王康收掌:“承让。”
彩头给了卓云——众人公推他今日被四女“阴”得最有风度。卓云接过七彩锦,苦笑着摇头。
亥时,营地静下。
王康走向乌云珠的帐篷。与其他帐篷不同,她的帐外挂着一串风铃——白日用花枝铜片自制,夜风拂过叮咚轻响。
掀帘而入,帐内景象让他一怔。
没有寻常帐篷的简朴,这里雅致如书房:矮几铺宣纸,墨已磨好;墙角小炉煮茶,茶香混合淡淡檀香;最妙是帐顶——她用细线悬了几十片金箔,烛光一照,满帐金光流转如星雨洒落。
乌云珠跪坐毡毯上,已卸宫装,换金国传统的月白长袍。袍宽大,腰束丝绦显出身段。长发未绾如黑瀑披肩,鬓边插白玉簪,簪头雕振翅鹤。
“陛下。”她欲起身行礼。
“坐着。”王康在她对面坐下,看几上宣纸,“在写字?”
“录今日见闻。”乌云珠轻声,“晨练点拨、七彩染、比武会……一日之事,足抵中原一月。”
她的字秀雅小楷,笔力内蕴。王康看一会儿,忽然道:“给朕看看你的手。”
乌云珠一怔,伸出右手。那手白皙修长,指尖有薄茧——常年握笔抚琴留下的。
王康握住,拇指轻抚她掌心:“你这手,该执笔,该抚琴,不该……”
“不该什么?”乌云珠抬眼。
“不该困在深宫。”王康看着她,“乌云珠,这一路,你开心么?”
乌云珠沉默片刻,点头:“开心。比在朝歌开心,比……在金国时更开心。”
“为何?”
“在朝歌,妾身是贤妃,要端庄持重,要母仪天下。”她声音渐低,“在金国,妾身是尚书之女,要守礼联姻,要光耀门楗。只有在这里……”
她没说下去,但王康懂。在这里,她可以是记录者、学者、探索者——不仅仅是某个身份。
“朕第一次见你,”王康回忆,“是在金国夜宴上。你弹琴,弹错一个音,所有人都笑,只有朕说‘此误甚妙’。”
乌云珠脸微红:“那时陛下……是故意给妾身解围。”
“不是故意。”王康摇头,“是真觉得妙。完美曲子听多了,偶尔有个错音,反而生动——就像这片大陆,没有中原的完美规矩,却生机勃勃。”
他松开手,转而轻抚她脸颊:“这一路,多写,多画,多记录。把你的才学,都留给这片新土。”
乌云珠眼中水光潋滟:“妾身……遵旨。”
烛火跳动。帐顶金箔流转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暗交替。王康凑近,吻她额头,然后向下,吻过眉心、鼻尖,最终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如羽毛拂过。乌云珠身子微颤,却没有躲。她的手攀上王康肩膀,指尖收紧。
吻渐深。王康将她揽入怀中,宽大的月白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杏色小衣。乌云珠的皮肤很白,在烛光下如羊脂玉,肩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陛下……”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灯……”
“亮着好。”王康吻她锁骨,“朕要看清你。”
帐外风铃轻响,帐内烛火摇红。王康解她衣带,动作轻柔。乌云珠起初羞涩闭眼,但当王康的手抚上她胸口时,她轻吟一声,主动仰头吻他脖颈。
她是四妃中最端庄的,此刻的主动更显珍贵。王康将她放倒在毡毯上,月白袍彻底散开,烛光在她身上流淌。
“康郎……”情动时,她唤出私密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