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坐视。”
“尊主还说了什么?”
“尊主说,她可派‘天罡地煞军’500众助阵,但有一个条件。”
“请讲。”
凌云使直视王康:“华山之事了结后,灵鹫宫要整体南迁南迁澳洲。”
亭中气氛陡然凝重。
王康却忽然大笑:“好!我答应。不过也有一个条件——他日若我需要,灵鹫宫需出三位高手,助我三年。”
凌云使沉默片刻,取出一块寒玉令牌:“成交。此乃‘灵鹫令’,腊月初五前,持此令至华山脚下,自有人接应。”
说罢,她拱拱手飘然而去,并未与卓云寒暄、交谈。轻功之高,却也不在卓云之下。
十月最后一日,王康结束闭关,准备北上。
经过十日悟道,他武学境界已非昔日可比。九阳神功臻至圆满,举手投足间皆含道韵。更难得的是,他对“武道”的理解更深一层——武功不仅是杀伐之术,更是修身养性、参悟天地的途径。
“康哥,我们带多少人?”穆念慈问。
王康看着院中那二十名锦衣卫精锐,这些都是卓云一手训练的死士,个个忠心耿耿,武功不俗。
“就这些人,足矣。”他淡然道,“华山是论剑,不是打仗。人去多了,反而显得心虚。”
他转向沈千山:“江南之事,就交给你了。若华山有变,按第二套方案行事。”
“属下明白!”沈千山单膝跪地,“愿大王旗开得胜!”
王康扶起他,又对卓云道:“你伤愈不久,此行不必勉强。若有不适,随时告诉我。”
卓云肃然:“主公放心,属下定当护您与夫人周全。”
当日午后,一行二十三人轻装简从,离开金陵,取道长江,乘船北上。
船行江心,王康立于船头,望着两岸青山如黛,江水滔滔东去。他忽然想起杜牧的诗:
“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但这一次,他要卷土重来的,不是帝王霸业,而是华夏武学的尊严与传承。
穆念慈走到他身边,轻声道:“康哥,你在想什么?”
“在想华山之上,会是什么光景。”王康握住她的手,“也在想,这一战之后,天下武林会走向何方。”
“无论走向何方,我都会陪着你。”
王康心中温暖,将她揽入怀中。
夕阳西下,江水染金。
船向北行,驶向那座决定天下武林命运的名山。
而王康不知道的是,此时华山之巅,已有人先一步抵达。
落雁峰顶,一个白发白衣的身影已站了三日三夜。他望着云海翻腾,眼中无悲无喜,只轻声自语:
“天下事,尚未可知……,该出来透透气了!”
山风呼啸,卷起他如雪的白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