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军伤亡逾两千,守军也折损三百余。城墙又多出五处裂口,虽被及时堵住,但谁都明白——燕京已是千疮百孔。
黄昏时分,王康回到赵王府残厅。完颜洪烈正在包扎肩上一处箭伤,见他归来,咧嘴笑道:“今日杀得痛快!康儿,你那武功……当真惊世骇俗。”
“父王伤势如何?”
“皮肉伤。”老人摆摆手,神色却凝重下来,“但郭靖那孩子……你今日的话,太重了。”
“重,才能让他醒。”王康看向厅外血色残阳,“郭靖本性不坏,只是太愚忠。若他能醒悟,将来中原或许多一份希望。”
夜色渐浓。
城头火把次第亮起,照着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而城外蒙古大营中,郭靖独坐帐内,面前摆着王康白日掷给他的一枚南洲银币——背面刻着八个字:
“血浓于水,莫忘根本。”
帐外,草原的风呼啸而过,像极了历史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