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雄南天。”
烛火噼啪。
孔岩深深躬身:“老臣……明白了。”
放榜前夜,贡院街的客栈灯火通明。
江砚清与李稼轩同住一室,都睡不着。
“江兄,你说……咱们真能中吗?”李稼轩望着屋顶。
“尽人事,听天命。”江砚清拨弄着算盘,“不过我算过,取三十名,我等初试皆在前二十,概率颇大。”
隔壁房,白弈秋在油灯下修改他的《北疆策》,将“渡海北返”那节悄悄删去——今日殿上脱口而出后,他有些后悔。
另一间房,柳如辩摘下了帷帽,对镜看着自己的脸。镜中女子眉眼坚毅,她轻声说:“若中,便不负此生。”
而韩追影坐在屋顶,望着星空。他怀里揣着半块残玉——那是他失散妹妹的唯一信物。来朝歌,一半为前程,一半为寻人。
夜风吹过朝歌城,带着海的气息,也带着无数人的期盼。
三更鼓响时,礼部衙门内,最后一道朱批落下。
三十个名字,尘埃落定。
黎明将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