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澳洲最贵的是什么?!不拘一格选人才
的都是马上要用的本事。朝歌……怕是有大变将至。”

    韩追影忽然开口:“刑部考区,有人在打探考生背景。”

    江砚清脚步一顿:“何人?”

    “像是锦衣卫的暗桩。”韩追影声音更低,“也在查几个老臣的门生故吏。”

    三人对视,心中皆明:这场选拔,从来不只是选才。

    远处,贡院深处的阅卷房灯火通明。二十名考官正在连夜批卷,不断有考卷被贴上红签、蓝签。

    户部老主事拿起江砚清的卷子,看了又看,对身旁的孔岩道:“孔相,此子若用得宜,可当财相。”

    孔岩接过卷子,目光落在“水利功德券”五字上,良久叹道:“非常之时,需非常之才。”

    隔壁兵部阅卷房,田猛将白弈秋的《北疆策》重重拍在案上:“狂妄!五千兵就敢想一举歼三敌?!”

    对面坐着的白弈秋的师父——那位终南山隐士诸葛暗(化名参考)——却轻笑:“田尚书,您年轻时守潼关,三千残兵对十万金军,不也敢出城夜袭么?”

    田猛语塞,抓起茶杯一饮而尽。

    夜深时,王康微服来到贡院。他站在堆积如山的考卷前,随手抽阅。

    看到江砚清的度支方略,他点头;看到公输巧的弩炮图样,他微笑;看到柳如辩的家产判词,他沉吟。

    最后他拿起白弈秋的《北疆策》,读到那句“峡谷伏兵,一举歼三敌”时,手指在纸面轻轻敲击。

    “年轻真好啊。”他喃喃,“敢想敢赌。”

    身后,锦衣卫指挥使欧阳克无声现身:“大王,北镇抚司密报:蒙古大军已破潼关,中原震动。”

    王康没有回头:“知道了。”

    他放下考卷,望向窗外沉沉的夜。五千考生的命运、二十个脱颖者的前途、乃至朝歌的未来,都在这夜色中缓缓浮沉。

    “三日后放榜。”他转身,“前一百名,入宫参加策论殿试。”

    “是。”

    王康走了几步,忽然停住:“那十个最出挑的,背景查清了么?”

    “正在查。”欧阳克道,“江砚清、白弈秋、柳如辩……身家皆清白。唯韩追影,似与早年一桩旧案有关。”

    “继续查。”王康顿了顿,“只要不是敌国细作,些许旧案……朕可恕。”

    脚步声渐远。

    贡院重归寂静,只有烛火在夜风中摇曳,将那些写满才略的考卷映得一片昏黄。

    而更远处,朝歌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像无数双期盼的眼睛,望向这座刚刚结束一场无声战役的贡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