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澳洲最贵的是什么?!不拘一格选人才


    前两题他答得中规中矩。到第三题,他沉吟良久,提笔写道:

    “不设‘蕃学’,不别馆安置。当使酋长之子与朝歌官宦子弟同吃同住同读。三年后,彼子不但识我文字,更知我礼仪、服我衣冠、慕我风华。待其归部落,即为朝歌之种子。”

    他另附一小注:“然需暗选忠厚学子为伴读,潜移默化,防其反被土著习俗所染。”

    监考的礼部郎中看了,低声叹道:“此方为‘教化’真义。”

    考区七:商事贸易(市舶)

    萧九章的考题是关于朝歌特产“桉树油”的外销。

    题目:“桉树油年产三千桶,今有阿拉伯商人欲以每桶五两银包销,南洋商人则出价四两但允我派船随行贸易。当择谁?”

    多数考生在算账:五两全包,岁入一万五千两;四两加随船,账目复杂。

    萧九章却问监考:“大人,那阿拉伯商人可说了运输之法?南洋商人许我随船,船队规模几何?”

    得知阿拉伯人用驼队经陆路,南洋人用五艘大海船后,他摇头:“选南洋商人。”

    “为何?明明阿拉伯人出价高。”

    “陆路运输耗三成,且易被劫。实则到阿拉伯,每桶只得三两半。”萧九章手指虚划,“南洋航线虽价低,但我船随行,可沿途记录航道、结识港口长官、探知各国物价。此无形之利,十年后值十万金。”

    他顿了顿:“况且,桉树油只是敲门砖。船队带回的南洋香料、象牙、珠宝,利可倍之。此非一桩买卖,是开一条商路。”

    考区八:医事防疫(太医署)

    素问是少数参考的女子之一。她的考场设在临时搭建的“医棚”。

    题目:“假设某村突发高热症,三日死五人。你携药童二人、药材一车赴治。请拟方略。”

    素问不急着写方,反而先画了一张村舍分布图。

    “病源首在饮水。”她标出村中三口水井,“需立刻禁饮井水,从上游运净水。”

    “死者当速火化,亲近者隔离开村东旧庙。”

    然后她才开药方:“高热症多属暑瘟。主方用白虎汤加减,但需分人:壮年者重用石膏,老弱者佐人参,孩童减黄连加甘草。”

    最妙的是她最后补充:“另需派药童每日敲锣宣讲‘净手、沸水、掩口鼻’三事。防治疫,药石只占三分,民心稳占七分。”

    监考的太医署官员颔首:“女子心细,思虑周全。”

    考区九:律法刑名(刑部另一场)

    柳如辩帷帽遮面,跪坐案前。

    题目是一桩模拟家产案:“父死,嫡子与庶子争产。嫡子持遗嘱得七成,庶子诉遗嘱乃父病重神昏时所立。当如何判?”

    多数考生引《宋刑统》“嫡庶有别”之条。

    柳如辩却问:“可有证人见立遗嘱时情景?父亲平日待二子如何?家产中可有庶母嫁妆?”

    得知庶子自幼侍疾、嫡子常年在外后,她提笔判道:

    “遗嘱虽有,然立时父已昏聩,效力存疑。当按‘诸子均分’古义,但嫡子承宗祧,另得祖宅;庶子得现银。庶母嫁妆单列归庶子。”

    她还补了一句:“此判非仅依法,更为安家。若嫡子尽夺,庶子必恨,家无宁日。今各得其所,方可保门户不绝。”

    监考的刑部主事看了良久,低声对同僚道:“此女子……有仁恕之心。”

    考区十:情报析辨(锦衣卫协考)

    花小满易容成一黄脸书生,坐在最偏的考位。

    她面前没有纸笔,只有十封“密信”——实为考官伪造,内容杂乱无章。

    题目:“一个时辰内,指出哪三封可能藏有密文,并尝试破译。”

    花小满将信纸一一对着光看,又用手指轻捻纸面。第三封、第七封纸质略厚,她用小刀小心剖开,夹层中果然有矾书小字。

    但第六封最普通,她盯了半晌,忽然将信纸浸入清水。渐渐,纸背浮现淡痕——是用米汤写的字,干后无形,遇水再现。

    三封密信皆找出。破译时,她发现矾书用了一种简单的字码替换,不到一刻便解出:“粮船初七抵港”。

    而米汤信更隐晦,是一首看似寻常的家诗。她反复吟诵,忽然发现每句第七字连起来是:“港东三库有异”。

    她将结果呈上。监考的锦衣卫百户深深看她一眼,在考卷上画了个特殊的记号。

    酉时末,贡院钟鸣。

    五千考生如潮水般涌出大门,有人喜形于色,有人垂头丧气。江砚清与李稼轩并肩走在渐暗的街道上,身后跟着沉默的韩追影。

    “江兄觉得如何?”李稼轩问。

    江砚清望着西天最后一抹霞光:“题目出得实在。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太实在了。”江砚清低声,“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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