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澳洲最贵的是什么?!不拘一格选人才
砸在百步外的木靶中心,将靶子击得粉碎。

    全场寂静。远处高台上,工部尚书胡文礼手中茶盏一晃,茶水溅出。

    考区三:刑名侦缉(刑部)

    韩追影(即韩七的化名)蹲在模拟凶案现场,鼻尖几乎贴地。

    现场有一具草人(代表尸首)、散落的碎陶片、几个模糊足迹、半截草绳。题目:“一个时辰内,推演案发经过,指出可疑之处。”

    大多数考生在分析草绳勒痕、陶片来源。

    韩追影却掏出个皮囊,小心地将地面尘土吸入囊中。然后他走到窗边,将尘土缓缓倾在白纸上,轻轻吹拂。

    细微的尘土被吹散,纸上现出几个极淡的粉末状颗粒。

    他捻起一点放入口中尝了尝,立刻吐掉:“是石灰粉。”又指向足迹,“足迹入屋深,出屋浅——凶手进屋时背负重物,可能是尸体。”

    他拿起草绳,对着光细看:“绳结打法……是水手惯用的‘渔人结’。此人常与船打交道。”

    最后,他盯着那几片碎陶,忽然道:“这不是寻常陶器。边缘有釉,是祭祀用的魂瓶残片——本地只有西山土著葬礼用此物。”

    监考的刑部郎中倒吸凉气:“你是说……”

    “凶手应是船夫或水手,与死者同与土著有交易往来。杀人动机,八成是分赃不均。”韩追影抬头,“大人可查近日与土著交易货物的船夫,尤其突然阔绰或失踪者。”

    后来核实,西山五日前确有一船夫失踪,家中搜出土著铜器。

    考区四:农事稼穑(司农)

    李稼轩的考场在贡院后的一片试验田。三亩地,土质明显不同。

    题目:“三亩地任你处置,秋后测产论绩。可种自带种,亦可改良土法。”

    此时方初春,离秋收尚远。别的考生多在写“改良策”。

    李稼轩却赤脚踩进田里,从东走到西,每走几步便蹲下抓一把土,嗅、捻、甚至尝。

    走到西头时,他盯着田边一株半枯的灌木看了半晌,忽然用树枝掘土。掘到一尺深,他抓出一把土,脸色变了。

    “此地二尺下必有青泥层。”他转向监考官员,“青泥不透水,雨季积水,旱季反汲不上水。种麦必败。”

    “那当如何?”

    李稼轩不答,反而从怀里掏出三个小布袋,分别倒出麦种:“东边地肥,用‘朝歌一号’;中间地微碱,用我育的‘耐碱三号’;西边这块……”

    他顿了顿:“不宜种麦。可改种苎麻——苎麻根深,能破青泥,且三年后土质可改。头年虽无粮,但苎麻织布之利,不下于麦。”

    官员愕然:“你怎知地下有青泥?”

    李稼轩指那棵枯灌木:“此木名‘水柳’,最喜湿。今竟半枯,说明地下虽水,根却吸不到——必是不透水的青泥层隔住了。”

    后来命人深掘,西头地下二尺处,果见一层青色黏土。

    考区五:兵策边防(兵部)

    白弈秋展开一幅他手绘的《澳洲北疆堪舆图》,面对兵部三位考官。

    题目:“若你为镇北将军,掌兵五千。北有土著部落时来劫掠,西有海盗窥伺港口,境内尚有山匪流窜。当如何布防?”

    白弈秋手指地图:“土著劫掠,多在秋收后。我可遣使与土著酋长盟约,许其以兽皮、草药换我盐铁,并约定‘犯境者部落共诛之’——以夷制夷。”

    “海盗之患,不在击而在诱。”他点向港口外几座小岛,“可在岛上设假粮仓,内藏火油。海盗来袭则焚岛封港,待其粮尽自乱。”

    “至于山匪……”他冷笑,“匪依山存。我可颁布‘垦山令’:凡入山垦荒者,免三年赋,匪患最重之区赏格加倍。百姓入山,匪无处藏身。”

    一位老将考官冷哼:“皆是取巧之术!为将者当堂堂正正布阵迎敌!”

    白弈秋躬身:“大人教训的是。然朝歌兵少民稀,若每战皆堂堂之阵,不过十年,国力耗尽。孙子云:‘上兵伐谋’。此非取巧,乃以智补力。”

    一直沉默的兵部侍郎田猛忽然开口:“若土著毁约、海盗联兵、山匪结盟同时发生,你当如何?”

    白弈秋沉默片刻,手指猛地划向地图一处峡谷:“在此设伏。佯装大军征土著,诱海盗以为后方空虚来袭,山匪必趁机出山。届时我伏兵尽出,峡谷两头以火药封路——可一举歼三敌。”

    他抬头,目光灼灼:“然此策险极,需为将者有死战之志。末将敢立军令状。”

    田猛盯着他看了许久,缓缓吐出二字:“胆略过人。”

    考区六:礼仪教化(礼部)

    文抱朴面对的是三道看似简单的题目:

    一、设计一套朝歌官员祭拜神农氏的仪程;

    二、为蒙童编纂《新千字文》前三句;

    三、若有土著酋长遣子来学,当如何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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