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你明白吗?”
她重重点头,扑进完颜康怀里。
那一夜,他们在雨声雷声中癫狂到天明。像是要把未来可能分离的日子,都预先透支。
等他们返回港口城时。
迎接的队伍中,明眼人都看出了变化——胡小霞不再刻意落后他半步,而是与他并辔而行;她颈间多了条皮绳,绳上坠着一颗我在河谷捡的雨花石;她看完颜康时眼中水光潋滟,那是被彻底滋润过的女人才有的神态。
瞎眼的梅超风反而最早就洞悉了一切,淡淡说了句:“恭喜!”
这话让胡小霞脸红到耳根。
当夜议事厅,完颜康宣布铁矿发现和开采计划时。他话锋一转,“至于我与胡姑娘的婚事……”
众人屏息。
胡小霞垂首坐在他身侧,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暂缓。”完颜康说出这两个字时,感觉到她身子一僵,“待我母亲从燕京南下,抵达澳洲后,再由她老人家主婚,正式成礼。”
厅中一阵低语。
杨铁心先反应过来,眼眶微红:“康儿……你,你有心了。”
完颜康继续道:“婚姻大事,需高堂在座。母亲养育我十八年,我的婚礼,她必须在场。”他看向胡小霞,“小霞,你可愿意等?”
她抬头,眼中已盈满泪水:“小霞愿意!等王妃,等多久都愿意!”
这话说得真心。她知完颜康这是给她最大的尊重——不是草率的野合,不是纳妾收房,而是正正经经的婚姻,要等长辈主婚的婚姻。
凌霄抚掌笑道:“善!孝义两全,方为大道。”
事情便这么定了。
散会后,胡小霞随他回房。门一关,她便扑进我怀里,泣不成声:“公子……公子为何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完颜康托起她的脸,“这十日荒原缠绵,是我这几年最真实的时刻。你让我记起,我不只是完颜康,不只是杨康……我还是个男人,有血有肉有欲望的男人。”
她破涕为笑,主动吻上来。
那一夜,他们在港口城的官邸里,又重温了荒原的癫狂。只是这一次,少了些野性,多了些缠绵,像是某种仪式的延续。
窗外,澳洲的南十字星静静照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