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终了,她气喘吁吁,脸如火烧。
“小霞,”完颜康抵着她的额头,“在这澳洲,没有皇商千金,没有将门虎女,也没有孤女管事。只有男人和女人,只有你我。”
她怔怔看着完颜康,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那笑容,像荒野里骤然绽放的花。
次日发现的温泉,成了命运的转折。
那处山坳隐秘如世外桃源,温泉从岩缝涌出,热气蒸腾成雾,潭边石上生着墨绿青苔,几株野兰在雾中若隐若现。
完颜康让护卫们退到三里外扎营,只留他与胡小霞在此。
她站在潭边,手指探入水中试温,背影在雾气中朦胧如画。他走到她身后,她没回头,只是轻声说:“真暖和……像在梦里。”
“不是梦。”完颜康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感觉到她身子微微一颤,“小霞,昨晚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她转过身,眼中雾气比温泉的雾气还浓:“公子……我配吗?”
“配不配,我说了算。”
完颜康低头再次吻她,这次更深入,更热烈。她的手起初不知所措地垂着,渐渐攀上我的肩,最后环住他的颈项,踮起脚尖迎合。
温泉的雾气包裹着他们,像是天地特意备下的帷帐。
衣衫不知何时褪去的。当她的身体完全展露在完颜康眼前时,他呼吸一窒——常年随船出海让她肌肤呈蜜色,腰肢纤细却有力,双腿修长紧实。此刻她闭着眼,睫毛颤抖,双手本能地遮掩要害,却更添诱惑。
“别怕。”完颜康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她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公子……小霞是第一次……”
“我知道。”
过程缓慢而艰难。她疼得咬住下唇,却不肯出声,只是更用力地抱紧完颜康。
那一刻,星河仿佛在他们头顶旋转。
起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温泉的水汽、荒野的风声、远处的兽鸣,都成了这场情事的伴奏。她在适应后渐渐放开,开始笨拙地回应。
散开的长发如瀑垂落,汗湿的鬓角贴在颊边,她俯视着完颜康,眼中是从未有过的野性光芒:“公子……小霞这样……可以吗?”
“可以,”完颜康抚上她的腰,“怎样都可以。”
于是她放纵了。像压抑多年的河流决堤,像荒野蛰伏的野火燎原。他们在温泉边,在岩石上,在开满霞英的草地上,一次次结合,不知疲倦。
那些在燕京必须恪守的礼教,那些在海上必须维持的体统,那些在人前必须扮演的角色,此刻全抛到九霄云外。这里只有天,只有地,只有两个最原始的人。
暮色四合时,他们相拥躺在温泉边。她枕在我臂弯,指尖在他胸口无意识地画圈。
“公子,”她忽然说,“我觉得自己像个荡妇。”
“不,”完颜康吻她的额头,“你像个女人。真正的女人。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她笑了,那笑容满足而慵懒:“那公子呢?像个真正的男人?”
“像。”完颜康诚实地说,“这几年,我一直像绷紧的弓弦,时刻算计,步步为营。只有此刻,我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不是棋子,不是工具,只是一个男人。”
这话触动了她。她撑起身子看完颜康,眼神温柔:“公子,以后累了,就来找小霞。小霞……永远是公子的港湾。”
完颜康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吻住她。
那夜,他们在星空下疯狂。一次温柔缠绵,一次狂野奔放。最后相拥睡去时,天边已泛鱼肚白。
接下来的十天,他们彻底放纵了。
白日勘察矿脉、测绘地形时,他们是冷静的开拓者;一到夜晚扎营,便成了最贪婪的恋人。护卫们识趣地远远值守,将整片荒野让给他们。
他们在河谷里做,溪水溅湿衣衫;在山洞里做,回声激荡岩壁;在月下的花海里做,惊起飞萤如星雨。胡小霞从最初的羞涩,到后来的主动,再到最后的痴缠,像一朵彻底绽放的野花,将积压多年的情欲尽数释放。
第十夜,暴雨突至。
他们躲进一处岩洞,生火取暖。火光映着她赤裸的身子,水珠顺着肌肤滑落,她替完颜康擦拭头发,动作温柔如妻。
“公子,”她忽然说,“回城后,咱们还能这样吗?”
我完颜康明白她的意思。回城后,他是众人眼中的主公,她是干练的胡管事。那些礼数规矩,又会像枷锁般套回来。
“能。”完颜康握住她的手,“在澳洲,我说了算。你永远是我的女人,无论在床上,还是在人前。”
她眼中泪光闪动,却笑着说:“那冯姑娘乌姑娘……”
“她们还是未婚妻,你已经是我的女人。”完颜康直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