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王府高墙外,七条黑影伏在暗处。柯镇恶侧耳倾听片刻,低声道:“二弟、七妹,你们轻功最好,进去探探。老四、老六在外接应,我和老三守在西南角——那里墙矮,万一有事也好接应。”
朱聪点头:“大哥放心。”他与韩小莹对视一眼,身形如狸猫般跃上墙头,悄无声息落入府内。
王府后院“集贤堂”灯火通明。
堂中摆着长案,完颜洪烈端坐主位。左侧依次坐着梁子翁、彭连虎、沙通天、侯通海、灵智上人,右侧则是欧阳克。堂外廊下站着二十余名黑衣护卫,个个气息沉凝。
“今夜请诸位来,是为一件大事。”完颜洪烈从怀中取出一卷羊皮图,在案上展开,“这是临安皇宫布局图。”
众人神色一凛。
“王爷是要……”彭连虎试探道。
“取《武穆遗书》。”完颜洪烈目光扫过众人,“此乃岳飞兵法绝学,得之可窥天下兵机。本王得到密报,遗书就藏在皇宫大内文渊阁密室。”
欧阳克摇扇笑道:“皇宫大内高手如云,此事不易。”
“所以需诸位同心协力。”完颜洪烈指向地图,“下月十五,宋皇将在宫内设宴。届时守卫必有疏漏,正是最佳时机。”
梁子翁抚须:“王爷,文渊阁在深宫之内,就算趁宴潜入,出来时也难免惊动守卫。”
“梁翁所虑极是。”完颜康忽然开口。
众人看向他——他坐在完颜洪烈身侧,一直静静听着。
“所以不能从正门进出。”完颜康手指点在地图一处偏殿,“这里,冷宫西墙外有一条废弃水道,直通城外运河。三十年前皇宫扩建时被封,但地基仍在。”
堂内安静下来。
完颜洪烈惊讶地看着他:“康儿,你怎知此事?”
“孩儿半年前派人暗中探查过。”他神色平静,“此计有三利:一利隐秘,水道入口在冷宫荒园,无人注意;二利迅速,顺水而出,半个时辰可至城外;三利安全,就算被发现,也可推说水道年久失修,误入其中。”
梁子翁眼中闪过精光:“公子深谋远虑!”
灵智上人合十:“阿弥陀佛。此计虽险,却可行。”
众人商议细节时,完颜康心中却在想另一件事——原剧情里,《武穆遗书》根本不在临安皇宫,而在铁掌峰禁地。但此刻不能明说,只能暗中引导,让他们走一趟空,既全了完颜洪烈的心思,又不让遗书真的落入金国之手。
正思量间,堂外忽然传来瓦片轻响。
“有人!”彭连虎第一个察觉,身形已掠出堂外。
屋顶上,韩小莹和朱聪暗叫不好。他们伏在瓦上已听了半晌,正待退走,没想到彭连虎耳力如此敏锐。
“哪里走!”梁子翁灵狐步展开,如鬼魅般追上屋檐。
韩小莹银牙一咬,长剑出鞘——越女剑法“细雨惊鸿”,剑光如雨点般洒向梁子翁。朱聪则使出妙手空空,一把折扇点向灵智上人面门。
“雕虫小技。”灵智上人大手印拍出,掌风竟将折扇震开。梁子翁野狐拳刁钻,三招便逼得韩小莹连连后退。
堂外顿时大乱。
“有刺客!”护卫高呼,灯笼火把齐亮。
墙外,柯镇恶听到动静,伏魔杖一顿:“不好!老二、七妹被发现了!老四老六,随我进去!”
“嗤——”一支响箭冲天而起,在夜空中炸开红色烟花。
城南客栈,郭靖正与黄蓉说话,忽见窗外红光,霍然起身:“是师父们的的信号!”
“快走!”黄蓉抓起桌上长剑。
王府内已战成一团。
柯镇恶伏魔杖横扫,将三名护卫逼退。韩宝驹马鞭如龙,全金发铁秤砣呼啸,南希仁扁担沉猛。但王府护卫训练有素,结阵围攻,更有梁子翁、彭连虎这等高手压阵。
十招不到,江南六怪已险象环生。
“靖哥哥小心!”黄蓉与郭靖赶到时,正见沙通天铜浆砸向韩宝驹后心。
郭靖想也不想,一招“南山掌”拍出——这半年他苦练全真内力,掌力已颇雄浑。“砰”的一声,竟将铜浆震偏三寸。
沙通天一愣:“小子好内力!”
但郭靖招式终究粗疏,沙通天铜浆再挥,三招便将他逼得连连后退。黄蓉长剑疾刺,用的是桃花岛剑法,精妙非常,但内力不足,剑尖刺在沙通天身上如中铁石。
“小丫头剑法不错,可惜力道太轻。”沙通天大笑,铜浆横扫。
眼看黄蓉就要香消玉殒——
“住手!”
一道灰影如大鹏般掠入场中,双掌齐出,硬接铜浆。
“铛——!”
巨响震耳。沙通天连退三步,灰衣人也踉跄后退。
“全真教的牛鼻子!”彭连虎判官笔疾点,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