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工部尚书协商办理。更兼入了我生意的股份，现在，也是赚的盆满钵满，再不是以前的清流。

    从胡府出来，天色已近黄昏。

    长长的礼单终于送完。皇后、太子那儿是派胡小霞亲自去的，她回来复命时说，皇后娘娘很满意那尊珊瑚树，还赏了一对翡翠如意；太子殿下则对那幅前朝名画爱不释手，说要挂在书房日日欣赏。

    人情往来，看似琐碎，实则千丝万缕。冯家的商路、乌家的兵权、胡家的技术、宫中的庇护……这些线在我手中渐渐织成一张网。

    一张足以托起未来计划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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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王府时，华灯初上。

    包惜弱派人在梅园摆了小宴，说是家宴，只我们母子二人。菜肴简单却精致，都是江南风味——清蒸鲈鱼、龙井虾仁、桂花糯米藕。

    “康儿今日跑了一天，累了吧？”包惜弱给我布菜，“多吃些。”

    “娘也吃。”

    窗外又开始飘雪，细密的雪花在灯笼的光晕中飞舞。暖阁里炭火噼啪，饭菜香气氤氲，这一刻的安宁，让人几乎忘了外面的风雨。

    “康儿，”包惜弱忽然轻声说，“娘想好了。等你的船造好了，娘跟你走。”

    我筷子一顿。

    “这王府再好，终究不是家。”她看着窗外飞雪，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清明，“娘想去看海，看你说的大陆，看……真正的自由。”

    我握住她的手：“儿子一定带娘去。”

    “嗯。”她笑了，眼角细纹温柔，“娘信你。”

    这一夜，我睡得很沉。

    没有梦，只有一片深沉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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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琐事记从容，晨起四女侍妆浓。

    梅园请安慰慈母，书房应对巧藏锋。

    冯府商谈谋海利，乌家箭场语兵戎。

    胡宅说项调工部，宫禁送礼探圣衷。

    人情织网千丝缕，年关渐近雪迷蒙。

    但得一夕安稳睡，来日方长路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