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教为辅。”
主动权在他手中,准提与接引并未犹豫太久。
“善。”
二人齐声应道。
……
玉虚宫,僻静洞府内。
申公豹面沉如水,独坐石台。
这些时日,他总能清晰感觉到教中其他同门那若有若无的排挤。
无论明里暗里,他都像个局外人,任何事都无人唤他,任何场合他都格格不入。
若仅仅如此,他或许还能忍。
可他们对姜子牙的态度,却截然不同。
指点修行、馈赠法宝、赠与灵丹……处处透着同门和睦,情深义重。
总之,在这玉虚宫中,姜子牙与申公豹的处境,堪称云泥之别。
一个是被众人捧在手心的宠儿,集万千关照于一身;另一个,则像是无人问津的野草,孤零零瑟缩在角落,无人搭理,亦无人在意。
申公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
“就因为我是妖族出身,便活该被所有人踩在脚底下么?”
不甘的情绪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撞击着他的胸膛。
这些日子积攒的冷眼与排斥,此刻却让他想起一个人来——罗宣。
放在从前或许不觉得,可经历过阐教门人明里暗里的排挤之后,再回头去想,那位截教的师兄简直像是披着光来的。
罗宣待人和气,对他这个新入门的师弟更是格外照拂,连三光神水那样的宝物,说赠便赠了。
反观阐教这边,他来了这些时日,所谓的师兄们别说赠礼,连个好脸色都吝于给予。
这一比较,申公豹心里那点摇摆彻底定了。
截教那条大腿,他是抱定了。
至于阐教?这鬼地方,狗都不待。
念头落定,他起身走出洞府,径直往姜子牙的住处去。
没办法。
广成子虽扔给他一本《玉清仙诀》,却压根不指点修行。
他想探路,只能去找姜子牙打听。
行至半途,天边忽有一道流光掠过。
申公豹既已决心倒向截教,罗宣交代的事自然得尽心。
他当即朝那流光招手,扬声喊道:
“道友请留步!”
太乙真人正驾云而行,闻声回头,见是申公豹,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又是这孽畜!
整日不务正业,逢人便喊“留步”
,还装模作样以“道友”
相称。
太乙曾在罗宣手下吃过亏,对披毛戴角之流深恶痛绝,看见申公豹更是嫌恶到骨子里。
这种东西,也配叫他一声道友?
太乙真人怒从心起,袖袍一拂,一道玉清神雷化成长鞭,破空抽去!
申公豹哪里躲得开,硬生生挨了一记,顿时皮肉绽裂,血点飞溅,剧痛钻心。
“啊——!”
他惨呼倒地,蜷缩着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