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居高临下,神色倨傲:“孽畜!往后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人。
再敢胡乱攀扯,贫道不介意替师尊好好教教你,什么叫规矩。”
说罢,拂袖而去。
他却不知,一缕若有似无的黑气,已悄然渗入他周身。
申公豹挣扎着爬起,盯着太乙远去的背影,眼中怨毒几乎凝成实质。
“太乙老儿……今日这一鞭,我申公豹记下了。
来日,必当百倍奉还。”
他取出一滴三光神水服下,运功化开。
不过片刻,身上伤口便愈合如初。
调整气息后,他继续前往姜子牙洞府。
刚到洞口,便见姜子牙独坐石台,眉头紧锁,满面愁容。
“姜兄。”
申公豹跨步进去,语气里掺着些说不清的酸意,“自打你拜入阐教,师门上下谁不看重你?今日怎的愁眉苦脸,莫非是师兄们送的礼太多,不知该用哪件?”
姜子牙资质不如他,待遇却天差地别,申公豹心里终究梗着根刺。
但转念一想:在阐教受宠又如何?罗宣师兄最看重的可是他申公豹,否则那般好处,怎会不给姜子牙?
这么一想,心头竟舒坦了几分。
“原是申兄。”
姜子牙抬头见是他,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
两人同期求道,他是真心将申公豹当作友人。”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修行上有些滞碍,一时解不开罢了。”
申公豹心头一动,顺势接话:“姜兄有何困惑,不妨说来听听?两人参详,总好过独自苦思。”
姜子牙觉得有理,便将几处疑难一一道出。
申公豹本是存了偷师的心思,可听着听着,眼底却浮起茫然。
等等——
这些疑问,他为何全然听不懂?非但解不出,就连题目本身,他都闻所未闻。
他按下心中惊疑,面上不露分毫,反而缓声道:“姜兄,常言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
既是**上的疑难,何不向本源处寻?你将《玉清仙诀》从头诵读几遍,或许便有所悟。”
姜子牙不疑有他,当真取出玉简,依言诵读起来。
只听了一遍,申公豹的脸色便彻底阴沉下去。
原来广成子给他的那部《玉清仙诀》,非但是残本,篇幅竟不足姜子牙手中的十分之一。
申公豹简直要被气乐了。
好一个阐教,他处处不如姜子牙也就认了,谁能想到连最要紧的修行法门都是不全的,这简直是明晃晃地欺负人。
“我明白了。”
“原来练到这里总觉得不对劲,是我记错了一个字。”
姜子牙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申公豹一时无言。
不愧是你啊,连这么粗心的岔子都能出。
阐教瞧不上我也罢了,可他们到底是瞎到了什么地步,才会把你这么个修炼上的木头疙瘩当成宝贝供着?
“姜兄,”
“广成子师兄难道不曾指点你修行么?”
申公豹忍不住问道。
姜子牙挠了挠后脑勺,
“起初广成子师兄和其他几位师兄都来教过我,可后来不知怎的,他们就不大来了。”
“为何?”
“倒也没什么大事,”
“就是广成子师兄有一回驾云失了控,摔折了腿;黄龙师兄练龙息时走了岔,一口气喷出去,把南极师兄养的仙鹤给烧着了。”
“云中子师兄来过一次,回去之后炼器的炉子就炸了,自那以后也没再露面。”
“哦,还有慈航、玉鼎、太乙几位师兄……”
申公豹听得满脑子疑惑。
他哪里知道,姜子牙早被罗宣用三光神水洗炼过根骨,到了阐教又吞服不少仙丹,修为暴涨的同时,那潜藏的厄运之体也开始悄然发作。
姜子牙长长叹了口气,脸上写满愁绪。
他分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师兄们一个个见了他就像躲灾似的?他们自己倒霉,又怎能怪到他头上呢。
“姜兄,”
“可别忘了你我身份。
唯有得阐教看重,方能接触到教中机密。”
姜子牙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得对。
既然要窃取阐教隐秘,就必须和诸位师兄打好关系。
他们躲着不见,那他便主动凑上去亲近亲近。
而此刻,昆仑山上的阐教众人若有所感,心头齐齐一紧——
你可千万别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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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虚宫内,
“姜尚近日修炼得如何了?”
姜子牙身为应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