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向人丛:“聒噪!”
罡风过处,七八人应声倒地,口鼻渗出血沫。
余者顿时噤若寒蝉,再不敢多言半句。
丁春秋目光如淬毒冰刃,死死盯住李万君:“那老东西……竟还苟活于世?”
“你尚且在此祸害人间,他怎舍得先走一步?”
李万君语声平静如水。
若非当日为报仪琳传功之恩,他特意为无崖子炼制续命丹丸,那位前辈在将毕生功力渡给仪琳之时,便该油尽灯枯了。
李万君既已许下承诺,要让无崖子在世时得闻丁春秋的死讯,便不会失信于人。
“那老贼即便未死,怕也时日无多,一身武功多半已废,这才遣你这后生来对付我吧!”
丁春秋语气笃定,他太了解无崖子了。
若那人尚能行动,功力犹在,绝不会假手他人来了结这段恩怨。
李万君微微颔首:“你猜得不错。”
无崖子并未失去武功,只是四肢瘫痪,与丁春秋所言相差无几。
“但凭你这点年纪,也敢来挑战本仙?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好,你这百毒不侵的体质倒令本仙颇感兴趣。
若将你全身鲜血炼制成丹,或许能助本仙突破那层境界。”
丁春秋冷嗤一声,身形倏然跃起,直扑李万君而来。
他所使皆是逍遥派武学,招招凌厉,直取要害。
李万君却神色从容,侧身轻闪,避过这一击,随即化掌为指,一道凛冽剑气自指尖迸射而出。
丁春秋眼中寒光一闪,暗道此人太过托大,正欲运劲折断其指——
“嗤!”
剑气如破薄绢,瞬间洞穿了丁春秋的手掌。
掌心剧痛与涌出的鲜血骤然 ** 着他的神经。
他身形骤止,再顾不得进攻,猛地向后急退数丈,惊疑不定地望向李万君——这是何等可怕的剑气?
丁春秋迅速撕下衣袖裹住伤口,面色阴沉如水。
他轻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