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欺近,双臂一展便使出看家本领《蛇鹤八打》。
左掌如鹤喙疾啄,直取李万君咽喉;右袖寒光乍现,三寸钢爪自肘底翻出,毒蛇般刺向对方心口。
两路杀招齐至,封尽退路,皆是搏命的狠辣路数。
可李万君只静静立着。
在他眼中,这自在境巅峰的攻势虽算精巧,动作却慢得可笑——钢爪破风的轨迹、指尖震颤的幅度,皆如凝滞的水纹般清晰可辨。
直至利爪几乎触到衣襟,他才微微侧身,让那致命一击贴着颈畔滑过,连鬓发都未曾拂乱。
十余招过后,云中鹤骤然收势,胸口剧烈起伏。
他终于看明白了:对方根本未曾认真,猫戏鼠般任自己扑腾。
羞愤如沸油浇进心头,他长啸一声,再度扑上,双爪舞成一片银灰色的虚影。
这回李万君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迎着那片虚影探出手——精准地扣住云中鹤右腕命门,指力一吐,钢爪应声坠地。
云中鹤左爪急掏对方脖颈,却见李万君翻掌横推,一股柔韧气劲如潮涌出,将他整个人凌空震退三丈。
半空中云中鹤腰肢急拧,足尖连点院墙,竟借力折返,身形倏忽化作青烟。
正是他仗之横行江湖的《云鹤功》:起落间似白鹭掠水,转折处若飞絮随风,寻常扶摇境高手亦难企及。
“逃命的功夫倒练得登峰造极。”
李万君嗤笑一声,足尖轻碾地面,身影陡然模糊。
若说云中鹤的轻功是飘忽的鹤影,他施展的《乘风之术》便是捉摸不透的流岚——分明立在原地,却似同时存在于每个方位。
青烟与流岚交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