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遇见冰蟾这般天地灵物,实是机缘难得。
服下灵丹后,李万君不仅修为与气血皆有精进,更意外觉出另一桩好处——自此百毒不侵,世间诸般剧毒皆难伤他分毫。
丹药之力还留存了冰蟾的一缕特性,令他内力自然透出阴寒。
如今即便不运转《寒冰真气》,掌风所及亦能凝冰封骨,威势惊人。
此丹共得五枚。
他服去一枚,余下四枚恰可予仪琳、黄蓉、小昭各一,尚余一颗留存。
李万君既已服过,再服虽仍有增益,却远不及首枚神效,不必平白浪费。
他便转身往仪琳的院落行去。
仪琳是三人中最勤勉的,也最将他话语放在心上。
纵然修为早已臻至九霄境巅峰,远胜黄蓉与小昭,却从未松懈,仍旧日复一日静心修习他传授的 ** 。
她心思纯净如雪,却也清楚李万君天资何等惊人,这般年纪便有如此修为。
她只怕自己稍有怠慢,便会与他差距愈远。
武道境界越高,寿数愈长,青春亦能久驻。
若想真能与李万君朝暮相守,唯有不断突破,攀向更高处。
院中传来步履声,仪琳徐徐睁眼。
见是李万君,眸中漾开浅浅喜色:“夫君。”
李万君低笑:“小仪琳,可是想我了?”
仪琳颊染绯红,轻轻点头。
她性子向来如此,即便早与李万君行尽夫妻之事,仍易羞怯。
李万君偏喜爱她这般情态,尤其见那脸蛋晕红似桃,总叫人想轻咬一口。
他向来随心而动,伸手便将人揽进怀中。
好好温存片刻,他才含笑问起正事:“蓉儿与小昭去何处了?”
仪琳方从院落请来黄蓉与小昭,两人身影才至门前,黄蓉便已按捺不住好奇,目光落向李万君手中那枚素白瓷瓶,轻嗅之间,眸中掠过一丝惊异:“这香气好生特别……只这么一闻,竟觉得气息流转都轻快了几分。”
一旁的小昭亦微微颔首,抚着心口低声道:“确是如此,内力似被什么引动,自行运转起来了。”
二人如今皆驻足于自在地境九重之巅,此刻仅凭一缕药香,便觉境界壁垒隐隐松动,恍若有一线光透入深潭,照见破境之机。
李万君未多言,只将瓶中药丸倾于掌心。
三颗丹药 ** 如珠,晶莹剔透,日光斜映下流转着浅淡的冰晕,不见半分杂质。
他道:“此丹名为寒冰丹,以冰蟾为引炼制而成,于你们三人皆有益处。
尤其是蓉儿与小昭——你们根基尚浅,服之既可助长修为,亦能固本培元。”
闻得可借丹药破境,黄蓉与小昭相视一眼,眼底皆有亮色浮起。
黄蓉伸手拈起一粒,细观其形质。
她自幼随父研习药理,桃花岛的九花玉露丸已是疗伤圣品,却从未见过这般光华内蕴、清气逼人之丹。
丹药入手微凉,似握着一掬初雪,隐隐有生机流转其间。
她不再犹豫,仰首服下。
不过片刻,一股清冽而磅礴的药力自丹田化开,如寒泉奔涌,漫向四肢百骸。
李万君的声音适时响起:“凝神静心,运转《易筋经》,导引药力周行全身。”
黄蓉当即闭目调息,小昭与仪琳亦各取丹药服下,三人席地而坐,气息渐次沉入玄妙之境。
院中风止树静,唯闻绵长安稳的呼吸声,恍若春蚕食叶,细微却蕴藏着蜕变的生机。
黄蓉微微颔首,双目轻合,周身气息如潮汐般层层攀升。
不过片刻光景,她体内真元已然翻涌鼓荡,显然已至破境边缘。
一旁的小昭瞧见这般情景,亦依样 ** 调息,将那颗莹莹泛光的寒冰丹纳入丹田。
李万君目光转向静立一旁的仪琳,温言道:“小仪琳,此时不服丹更待何时?此丹足以助你直上扶摇,踏破九霄关隘。”
仪琳却莞尔摇头,声若清泉:“夫君前番已将擂鼓山的造化赠我,如今我早达九霄圆满。
这枚丹药……还是留给两位妹妹罢。”
她素来心性澄明,不争不抢,然黄蓉与小昭皆视她为长,凡事皆以她为先。
在这庭院深深处,仪琳自有从容气度,纵是知晓寒冰丹药力非凡,仍愿拱手相让。
李万君唇角含笑:“我知你心意。
只是此丹首服方有神效,再服便逊色许多。”
“你且安心服下。
有我在旁护持,断不会让她们落后于你。”
仪琳闻言方不再推辞,将丹药含入口中。
未过多久,黄蓉周身气机骤然攀至巅峰,九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