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只是这清泉山如此广阔,那灵物是否还藏身其间仍是未知。
既是极寒之兽,必定偏爱阴湿之地。
李万君便循着山林背光处细细探寻,树影深处、岩隙之间皆未放过,却始终不见那冰蟾踪影。
最终,他的脚步停在一处幽暗的洞穴前。
洞中潮湿,石壁沁着水意,而角落几丛野草竟已全然枯败。
他低低“嗯”
了一声,俯身细看——枯黄的草叶上,缀着些许淡蓝色的斑痕。
眉头先是一紧,旋即舒展开来。
若推断无误,这应是冰蟾唾液所留的痕迹。
那东西本身带毒,唾液自然也能腐物伤生。
看来这洞穴曾是它的暂栖之地,墙角这些草木便是证明。
李万君凝神运功,寒冰真气自掌心缓缓涌出,如雾如霜,渐渐覆上洞壁岩面。
不过半刻,大半个石穴已凝起一层白皑皑的冰壳。
他打算在此静候。
冰蟾既来过,很可能重返旧地——尤其眼下山中搜寻者众,这灵物若真有几分知觉,更会眷恋熟悉的栖处。
它在此留下痕迹,便是将此地视作自己的领域;而李万君以寒气覆洞,正是要造一处更合它心意的阴寒巢穴,引它归来。
布置既毕,他便盘膝坐下,阖目调息。
约莫半个时辰后,寂静中传来细微的“咕咕”
声。
李万君睁眼望去,只见一只通体如冰晶雕成的蟾蜍,正自暗处一下一下地向洞穴跳来。
他屏住气息,周身生机尽数敛入体内,仿若化为洞中一尊冰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