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之极境。
然而逍遥子创立门派、收徒传道之后,便将掌门之位交予无崖子,自己飘然远引,云游四海,再无音讯。
天地茫茫,无人知他去向何方。
李万君从不信那些风言风语——关于逍遥子早已陨落的传言,他向来只当是无稽之谈。
那般人物,境界究竟到了何等地步,世间无人能说清。
但在李万君心中,对方至少已踏破神游玄境的门槛,甚或走得更远。
“仪琳,你既入我逍遥一脉,”
无崖子话音温沉,此前漫长的门派渊源讲述已毕,此刻他目光落在这位年轻的女子身上,“在正式传承之前,我有两件事需你应允。
你可能做到?”
仪琳敛袖一礼:“前辈但说无妨。”
无崖子微微颔首。
如李万君所料,老者徐徐开口:“其一,我要你接掌逍遥派门户;其二,望你能清理门户,诛灭本门一名叛徒。”
提及丁春秋三字时,无崖子眼底掠过一丝冰寒的杀机。
三十载枯守幽窟,苟延残喘,皆因这逆徒所致。
此恨如附骨之疽,日夜不息。
仪琳并未多作迟疑,轻轻点头。
来此之前,李万君早已将逍遥派诸般秘辛细细说与她听。
就连这珍珑棋局背后真正的机缘,她也早已了然于心。
因而无崖子所提的两件事,她心中早有准备。
丁春秋之名,江湖中几乎无人不晓。
此人行事狠毒,声名狼藉,与邪魔外道并无二致。
传闻他为了修炼毒功,竟以无辜百姓试药炼毒。
这般恶徒,除去他亦是为天下除害。
至于接任掌门之事,不过挂个名衔罢了。
待日后得闲,让夫君陪她走上一遭便是。
“好!”
无崖子眼中泛起欣慰之色,“你既应下,老夫自不会亏待于你。”
他缓缓抬起双手,一股浑厚绵长的内力隔空涌来,直入仪琳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