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再高又能如何?”
“倒不如趁着腿脚还利索,走遍名山大川,尝尽天下佳肴,饮遍四海美酒,岂不快活自在?”
洪七公摆了摆手,顺手抓起桌上鸡腿咬了一大口,话音混着咀嚼声显得有些含糊。
以他如今的修为,即便不修这《九阴真经》,只要不遇上李万君这般超凡人物,江湖中能与之匹敌者已然寥寥。
“你这老叫化,倒是豁达得很。”
黄药师轻笑摇头。
“那是自然。
老夫岂是欧阳锋那等人物,整日念着什么天下第一的虚名?”
黄药师今日兴致颇高,频频向李万均与洪七公举杯劝酒。
李万均心中虽急切想翻阅那本秘笈,瞧瞧其中所载武学,却也明白眼下场合不妥。
若独自埋头看书,未免对座上二人失了礼数。
正饮酒间,洪七公忽将酒杯一搁,开口问道:“小子,你日间使的那一剑——究竟唤作什么名目?老夫如今回想,仍觉心惊肉跳。”
他话音方落,连一旁含笑斟酒的黄药师也收敛神色,目光转向李万均,显然对此问极感兴趣。
那一剑的风采与威势,确乎不似人间应有之物。
李万均并未遮掩,淡然一笑:“这一式,我称之为《斩天拔剑术》。”
“斩天拔剑术……”
洪七公低声重复一遍,眉峰微动,“好生霸道的名号。”
斩天二字,当真狂放至极。
但忆起那道横空而出的剑光,又觉名副其实——光中尽是斩灭万物的决绝之意,一往无回,无物可挡。
欧阳锋毙于这一剑下,反倒成了理所应当的结局。
“老夫活了大半辈子,这般剑法真是头一回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