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待解,当即应允。
两人踏着山径徐行,不过半个时辰,已望见山下青旗招展。
掀帘入店,跑堂迎上前来:“二位客官用些什么?”
“拣拿手菜摆一桌来。”
李万君寻窗边坐下,“再取两坛烈酒,务要配上海碗。”
店小二应声退下,殷勤地将李万君与乔峰引至二楼一处清静角落。
不多时,十坛烈酒陆续呈上,坛身粗陶古朴,在座间引来不少侧目。
乔峰拍开泥封,先为李万君斟满一碗,又为自己倒上:“李兄,这一碗敬你。
若非你出手,恩师恐怕难逃此劫。”
碗沿轻碰,李万君仰首饮尽。
酒液刚空,乔峰再次斟满:“这第二碗,谢你让我知晓身世来历。”
两只陶碗在空中微微一触,酒入喉肠,热意翻涌。
“乔帮主,”
李万君放下碗,“慕容博既死,往后有何打算?”
乔峰沉默片刻,苦笑浮上嘴角:“这是乔某心头一块巨石。
无论如何,萧远山是我生父,此事无从更改。
当年萧家血仇,我必会讨还。
至于他……”
他顿了顿,“我尚未想好该如何相对。”
李万君颔首。
此乃人之常情。
纵使乔峰胸襟开阔,赵钱孙等人屠戮萧家满门是铁一般的事实,血债终须血偿。
而萧远山骤然现身,更在乔峰心头投下暗影——尤其是生父曾欲对养父母、授业恩师下手,这根刺扎得太深。
“乔帮主的心思,我能明白。”
李万君缓缓道,“至于萧远山,不必过于忧心。
世间因果,自有他的归处。”
言下似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