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平静如古井,却让整座少室山骤然沉寂。
萧远山周身杀气如潮水般翻涌,双目赤红:“玄慈!你这秃驴竟敢现身!今日便要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掌风已如黑云压顶,直劈玄慈面门。
玄慈不闪不避,合十的指尖隐隐发白:“因果轮回,终有昭彰之日。
老衲既来,便不曾想再藏。
此事……确是我负萧施主。”
他闭目垂首,似枯木待折。
当年知晓内情之人——赵钱孙、谭公谭婆等——宁死不肯吐露“带头大哥”
之名,足见玄慈平生为人,自有令江湖豪杰折节的气度。
“轰——”
一掌结实印在胸膛,玄慈如断线纸鸢倒飞数丈,落地时僧衣溅开一团暗红。
他却以袖拭唇,缓缓站直,依旧一步步走向萧远山。
旁观的玄苦大师眉间拧出深痕。
一面是自幼教导、视若亲子的乔峰,一面是统领少林数十年的师兄,而当年血案 ** 如寒刃剖心——他竟寻不出半字相劝的理由。
李万君轻轻摇头。
他并非怜悯玄慈,此人种因得果,合该偿债。
只是想起那真正掀起腥风血雨的慕容博,至今仍隐于暗处,甚至原著结局里竟能遁入空门、得神僧点化——天道若此,何其不公?
他忽然扬声道:“萧前辈,玄慈虽为当日带头大哥,却非幕后元凶!”
萧远山猛然转头,目光似冰锥刺来:“你想保他性命?”
“不,此事与我无关,只是你心中对玄慈方丈那股滔天恨意,全因认定了他是当年的主谋。”
“你以为,若非他领头,萧家满门便不会遭此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