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教主归来,只需一声令下,我等必倾力相助,夺回黑木崖上本属于您的位置。
众人接 ** 声,这些年他们在崖上的日子并不顺遂。
往日缺乏主持大局之人,圣姑又年少力薄,众人只得一再隐忍。
而今任我行重获自由,他们终于看见了摆脱东方不败掌控的曙光。
任我行放声大笑:“好!老夫当年果然没有错信你们。
再给我十日功夫将功力彻底恢复,我们便直上黑木崖,取东方老贼的首级!”
“诛灭东方不败!”
“诛灭东方不败!”
呼喊声在厅中回荡成一片。
“诸位暂且在这梅庄住下,时机一到,定叫那逆贼血债血偿!”
此时的日月神教总坛黑木崖上,山雨欲来的气氛日益浓重。
数位长老连同麾下部众忽然不知所踪,教中人心浮动。
东方不败坐在殿上,面色如阴云密布:“可查到那些人往何处去了?”
殿下杨莲亭躬身回禀:“教主,要查明几位长老的去向,恐怕还需些时日。”
在神教之中,东方不败真正信赖之人不多,杨莲亭便是他最亲近的心腹。
此人原本只是教中寻常 ** ,能力 ** ,全凭东方不败一手提拔才坐到今日高位。
自从东方不败潜心闭关修炼逍遥天境的武功,教中大小事务多半都交由杨莲亭代为打理。
可惜此人气量狭小,教中诸多长老皆对其颇有微词,只因得东方不败庇护,众人只得将不满压在心底,久而久之,便觉教主处事不公,难当大任。
也正因这人的存在,向问天才得以迅速聚拢任我行昔日旧部。
“早知今日,当初就该将这些人尽数铲除!”
东方不败一声冷哼,殿内霎时寒意森然。
话锋忽又一转:“我此前下令寻找的那小子,如今可有踪迹?”
“启禀教主,据眼线回报,那少年斩杀数名月神教众之后,便再度失去行踪。”
李万君寻觅任盈盈一事,除任盈盈身边几名心腹知晓外,其余知情者皆已被她下令灭口。
故而一时之间,教中探子难以寻得其下落。
“传令下去,再给他们半月之期。
若仍旧一事无成,这些废物项上人头,便不必留了。”
“遵命!”
“另外这些时日,梅庄四友可曾遣人来过?”
“至今未有。
按日程推算,他们应还需数日才会派人禀报任我行近况。”
东方不败微微颔首。
虽已用铁链贯穿任我行琵琶骨,他仍不敢掉以轻心,特命梅庄四友每月前来禀报一次。
……
十日光阴匆匆而过。
这一日,梅庄内外众人整装待发。
任我行伤势已愈大半,亲率百余旧部精锐,欲直逼黑木崖。
这些人皆是当年教中骨干,任我行胸有成竹,誓要一举夺 ** 主之位。
计划简洁而凛冽——唯杀而已。
暮色渐沉时,任我行勒住了马。
身后的人随之停下,刀剑在昏光里泛着冷色。
三四里外,黑木崖的轮廓已隐约可见。
他望着那片阴影,眼中没有半分迟疑——谈判?他心底只浮起一声嗤笑。
十几载囚牢,梅庄地底的铁链与腐气,早已将“余地”
二字碾成碎末。
今日只有一条路:不是东方不败死,便是他亡。
他抬手示意众人隐入林间。
“等。”
只一字,却压着淬过毒的恨意。
他想要立刻撕开那人的咽喉,却更想看见对方在猝不及防中崩塌的模样。
于是众人屏息,任由天色一寸寸暗透,直至崖影与夜空融成一片浓墨。
杀机是在最深的夜里掀起的。
没有火把,没有呼喝,只有靴底擦过草叶的窸窣。
黑木崖的山门像一道沉默的剪影,守门的 ** 还未转身,喉间已绽开血花。
几声闷响,躯体软倒,甚至来不及惊动晚风。
“敌袭——!”
惊呼终于炸开时,任我行的人早已撞进了腹地。
刀光劈开帐幔,剑尖挑破灯火,混乱如沸水般滚开。
惨叫迭起,人影在昏暗里交错、扑跌,血腥气迅速漫过庭院。
任我行站在战圈边缘,目光如铁扫过全场——他带来的皆是死士,每一击皆要害,不过片刻,地上已横倒一片。
李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