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转过身,昏暗光线下那双深陷的眼睛里浮起困惑:“莹莹,你怎会寻到这地底牢笼来?”
在这不见天日的石室中囚禁十余载,若非心头那股对东方不败的灼烫恨意日夜烧灼,他早已自绝经脉了结残生。
“爹爹,我和向叔叔能这么快找到您,全凭李公子指点。”
任盈盈将如何寻至梅庄、又如何探得囚牢位置的经过细细道来。
任我行的目光移向静立一旁的李万君,嘶哑嗓音里压着多年未见的震动:“老夫这条命,是你从 ** 手里抢回来的。”
“任教主言重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行离开。”
助他脱困本就是为了抗衡东方不败,这番相助说到底亦是自救。
……
一行人沿着密道重返地面时,梅庄已是一片死寂。
四友伏诛后,任盈盈便下令肃清了庄中所有活口——任我行重伤未愈的消息,绝不能有一丝风声传到黑木崖。
接下来数日,众人暂居梅庄。
任我行调息进展极快,苍白的脸上日渐有了血色。
向问天奉命前去联络旧部,一切皆如李万君所料步步推进。
半月后,向问天领着十余位日月神教长老重返梅庄。
这些面孔任我行都还记得,皆是当年誓死追随他的老部下。
“恭迎教主重临!”
“都起身罢。”
望着这些历经岁月仍未离散的旧人,任我行缓缓颔首。
他被铁链锁在地底这么多年,竟还有这些人守着当年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