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合情合理。
华山剑气二宗当年血斗,死伤殆尽,这才让好好一座门派凋零至此。
岳不群虽顶着掌门之名,江湖上明里暗里瞧不起他的却不少。
这人倒真沉得住气,任旁人如何轻慢,面上永远是一派温文从容的君子模样。
然而常年积压的非议,早在他心底拧成了扭曲的结。
如今《辟邪剑谱》到手,他几乎未作迟疑——此功必练,华山必兴,这口憋了太久的闷气,终要痛痛快快吐出来。
李万君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岳不群缓缓将袈裟叠好,收入袖中。
四下无人,他脸上那层温润的假面倏然褪尽,只余一片晦暗的阴沉。
望着远处空荡荡的街巷,他眼底掠过一丝冰凉的杀机:“待我神功大成之日,便是取回《紫霞神功》之时。”
……
华山派落脚的客栈中,宁中则自岳不群深夜外出起便坐立难安,心头莫名惴惴,仿佛乌云压顶。
直到看见丈夫推门回来,她才稍稍舒了口气。
“师兄,这么晚出去,究竟何事?”
岳不群望向妻子,目光里掠过一丝难以辨明的复杂。
他并未提起今夜与李万君的交易,只摇头淡淡道:“无事。
早些歇息吧,明日便动身回华山。”
“《辟邪剑谱》……寻到了?”
宁中则怔了怔。
此番率众下山,本就是为了追寻这门剑法。
如今突然说要回去,除了已得剑谱,她想不到别的缘故。
可真若得手,为何师兄脸上不见半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