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得手,潜心修炼几年,何愁不能名动八方?也难怪人人争做那寻宝的痴心客。”
“眼下这福州城啊,龙蛇混杂,各路人马都盯着那剑谱的下落。
连不少名门正派也暗地里伸了手,可惜至今没人寻着半分影子。”
李万君静静听着,对城中情势已有了几分了然。
“为一册剑谱,便害得人家破人亡……”
仪琳摇了摇头,素来温婉的面容浮起一丝愠色,“这般行径,那青城派怎还配称正道?”
李万君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堂中形形 ** 的面孔,低声道:“这江湖之中,何来泾渭分明的正邪?多的是披着侠义皮囊,行尽阴私勾当之徒;亦不乏身在邪道,却始终守着一条不伤无辜的底线。”
威远镖局的衰败,根源在于弱小。
江湖从来不讲对错,只论强弱。
即便没有青城派发难,也会有别的豺狼盯上这块肥肉。
李万君对身侧的仪琳说着,目光扫过福州城渐起的灯火。
这世道便是如此,身怀珍宝却无自保之力,便是原罪。
林震南武功平庸,林家基业自然成了众人眼中的肥肉。
拳头硬的人,才有资格定规矩。
晚膳后他领着仪琳在城中漫步,几番打听,寻到了威远镖局旧址。
曾经车马喧阗的镖局如今门庭冷落,朱漆大门紧锁,铜环蒙尘。
路人经过时皆低头疾走,仿佛门内藏着什么不祥之物。
偶有江湖客大摇大摆闯入搜寻,出来时却个个面色沮丧——显然一无所获。
李万君清楚那件东西的所在。
辟邪剑谱此刻就藏在林家老宅的佛堂里。
他对这门搅动江湖的剑法颇有兴致,打算寻个时机亲眼瞧瞧。
略作驻足,他便带着小尼姑返回客栈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