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李万君郑重抱拳:“今日多亏小兄弟仗义出手,否则老夫恐怕已丧命于那三个逆徒之手。
只可惜……到底让万震山那厮逃了去。”
老者,只要性命尚存,何愁没有机会?待你伤势痊愈,要取万震山那种角色的性命,岂非易如反掌?
“小友所言极是。
只是老夫恨自己眼拙,那三个孽徒跟随我十年之久,我竟未能看穿他们皮囊下的豺狼心肠。”
梅念笙目光黯淡,言语间尽是萧索。
莫说是人,便是一条狗,养上十年也当有几分情义。
可他那三个 ** ,个个禽兽不如。
“人心隔着肚腹,谁又能看透那张温顺面孔底下,藏着怎样的幽暗?”
李万均呷了口酒,话音含混。
梅念笙默然颔首,片刻后忽然想起一事:“小友,老夫尚有一处不明……”
“你是想问我,为何会使那套《连城剑法》?”
李万均扫他一眼,已然洞悉对方心中所想。
“正是。
若小友不便明言,就当老夫未曾问过。”
梅念笙抱拳相询,全无江湖前辈的架子。
方才李万均与万震山、言达平交手的场面犹在眼前。
那少年手中施展的,确确实实是他的独门绝技。
可任凭他如何回想,也不记得曾将此剑法传授旁人。
更令他惊异的是,李万均使出的剑招已臻至一种不可思议的纯熟境地,一招一式圆融自如,竟不见半分破绽。
他自己浸淫此道数十年,也未曾达到如此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