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万君声调平缓,手中长剑却缓缓扬起,剑锋流转着冷冽的微光,“这一式,我唤它‘诛心’——专斩无情无义、猪狗不如之徒。”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动。
剑光如练,人影似幻。
刹那间,厅堂之中竟同时浮现数道飘忽的残影,虚实交错,教人目眩神迷。
万震山瞳孔骤缩,面色唰地惨白如纸——
这剑路,这身法……他再熟悉不过!不正是他们费尽心机、梦寐以求,要从师尊梅念笙手中夺取的“连城剑法”
么?
言达平亦僵在原地,手中长剑几乎脱手。
“你……你从何习得连城剑法?!”
万震山骇然失声,嘶哑的质问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惶。
李万君手中长剑斜指地面,嘴角噙着一丝冷冽:“此非连城剑法,乃是专斩畜生的屠狗剑。”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欺至万震山面前,剑尖带着寒芒直取其眉心。
万震山惊惶侧身欲避,不料李万君剑锋倏然换至左手,右掌挟着风声重重掴在他脸颊上——正是连城剑诀中“惊雷掴面式”
,敌人躲得愈急,这耳光落得便愈沉。
掌风过处,万震山只觉得颅脑嗡鸣,整个人竟被抽得凌空旋了半圈。
鲜血混着碎齿从口中喷溅而出,洒在青石地上绽开刺目的红梅。
旁侧的言达平见状挺剑欲援,剑锋才递至李万君身侧三寸,忽见对方身形微错,左手如铁钳般扣住他腕脉,右腕轻振间长剑一挑。
只听“铮”
的一声清鸣,言达平掌中兵刃竟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银弧。
“这是……破兵式!”
梅念笙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