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儿?你提他作甚?”许长安听到自家儿子无碍也是松了口气,不过听到林平儿的名字原本放松的心情又提了上去。
“听主人的口气,难道真与那林平儿有什么关系?”血青竹闻言立马露出一副吃瓜表情。
“没想到主人还有这种爱好!””她声音里压不住好奇,仿佛窥见了什么秘辛。
“胡想些什么!”许长安没好气地打断,“我与他不过两面之缘罢了。你无端提起,莫非在京城遇着他了?”
“可不是我遇到的!筑基期的阴阳宗修士女修,我躲还来不及呢!就是这林平儿救得灵安”血青竹闻言笑着说道。
“什么?他怎么和灵安扯上关系了?”许长安听闻自家儿子和那个人妖扯上关系,再也维持不了淡定表情。
“他现在在哪?”许灵安一脸头疼的问道。
“他现在在灵安的宅邸里住着呢!也不知道有什么打算!”血青竹说起正事也不再嬉皮笑脸。
“你让他过来,我与他说!”许长安沉默片刻这才说道
“行吧!我这就去找他!”血青竹闻言没有犹豫就应了下来。
“周道友,咱们可是许久不见呢!奴家可是想你想的紧呐”来到林平儿住处,血青竹也懒得和他废话,将黄犬骨雕递到林平儿手中。
林平儿接过骨雕,在血青竹的提示后,也是明白这法器的用途,随后就用他那独特的嗓音,冲着黄犬骨雕笑着说道。
血青竹抱臂倚在一旁,丝毫没有避嫌离开的意思。
她得盯着这件法器,可不能叫人昧了去。
当然,她坚决否认自己留下是为了听什么“旧识重逢”的戏码。
“你怎么在这?到底有什么目的?”许长安闻言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冷声问道。
“周道友还是这般不解风情呢。”林平儿眼波流转,对那冷硬的语气浑不在意,似是早已习惯了。
“你放心!我这次的目标可不是你!就是碰巧遇上,在你这里暂住几日!”林平儿像是怕他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
“当真?”
“当真!你若不信啊!我可立心魔大咒!就像那次一样!”林平儿闻言笑着说道
“那你的目标是谁?”许长安闻言有些好奇。
“我可是你儿子的救命恩人!在你家借住几日而已!周道友怎么还是这般的小气!再说了,现在的我又不需要男人!你儿子对我无用!”林平儿见许长安依旧不放心,当即没好气的冲着黄犬骨雕半是不满半是撒娇道
另一边的许长安揉了揉眉间,显然十分头疼,沉默片刻这才没好气的应了下来。
“诺,给你!血道友”和许长安沟通完,林平儿媚眼如丝的将黄犬骨雕递给血青竹。
血青竹一脸嫌弃的接过,随后立马闪身离开。
她可不想和这个女同志多待一秒。
“主人,那妖人为何称呼你是周道友?”血青竹回来之后好奇问道
“此前在外行走,借了周师兄的名号!他既然救了灵安自是知晓我的真名,没改称呼是在调侃与我”许长安闻言无奈解释。
之后许长安又叮嘱她留意林平儿,以免他生事。
这才结束对话。
....
翌日清晨,荀文彦人未到,声先至,带着掩不住的欣喜从门外一路传进来:“灵安兄!灵安兄!”
许灵安闻声迎出,脸上也露出笑容:“文彦兄。”
荀文彦一见他,上前就给了他一个结实的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背:“灵安兄,你可算平安回来了!太好了!”
“此番多亏了林姨搭救。”许灵安笑着解释。
“林姨?”荀文彦松开手,面露疑惑。
“是我父亲早年的故交,碰巧路过,这才救了我。”许灵安正说着,身后便传来一道独特的嗓音——酥软中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硬朗,似男似女,语调悠扬:
“小安子,是谁来啦?也不引给你林姨认识认识。”
林平儿款步走出,一身红裳,笑吟吟地望过来。
许灵安忙侧身介绍:“林姨,这位是我的好友,荀文彦荀兄。文彦,这位便是救我性命的林姨。”
他介绍完,却见荀文彦目光落在林平儿脸上,整个人如同被定住一般,怔在原地,眼睛微微睁大,竟是一时没了反应。
“文彦?文彦?”许灵安连唤了两声,心中不由暗笑,想起自己初时的模样。
荀文彦被许灵安连唤两声,这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失态,脸上顿时浮起尴尬的红晕,忙不迭地拱手赔礼:“晚、晚辈失礼了!还请林前辈恕罪!”
林平儿只是轻轻笑了笑,眼波流转间似有微风拂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