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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摆了摆手,那独特的嗓音温和道:“无妨,荀公子亦是至情至性之人。”
言罢,她并未多留,对许灵安微微颔首,便转身款款离去,红裳背影转眼消失在廊角。
直到那抹红色彻底不见,荀文彦才像是卸下一口气,却又忍不住低声赞叹,对许灵安感慨道:“灵安兄,令姨……真乃绝色!风姿气度,实在……实在令人见之难忘。”
说完,他脸上赧色更浓,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许灵安,“方才失态,真是……让灵安兄见笑了,还望勿怪。”
许灵安见他如此,反倒觉得有趣,笑着摇头:“不妨事,林姨风采确非常人。文彦兄,里边请。”
两人步入大堂,分宾主落座。
侍者奉上清茶,氤氲热气稍稍缓解了方才的微妙气氛。
闲聊了几句后,不知怎么的把话题又转到了成家之上,荀文彦抿了口茶:“灵安兄,你如今也不小了!我那胞妹与你年龄相仿正好相和!”
许灵安见好友如此执着,再次提及此事,终究不好再推拒,便点了点头,温和笑道:“文彦兄盛情,屡次相荐,我再推脱倒显得不识抬举了。令妹想必亦是慧质兰心,见上一面,也是应当。”
荀文彦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笑意,眼中满是欣慰:“灵安兄肯赏面,那是再好不过!这样,三日后,兄台若有闲暇,便请过府一叙,容我为二位引见,如何?”
“好,便依文彦兄安排。” 许灵安应承下来。
荀文彦这才心满意足,又闲话片刻,便起身告辞。
许灵安送他至府门外。
临别时,荀文彦下意识地又朝府内林平儿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廊芜深深,已不见人影。
他目光微凝,眼底闪过一丝失望,但随即收敛,对着许灵安郑重一礼:“三日后,静候兄台光临。”
许灵安回礼:“一定。”
目送荀文彦的身影消失在街角,许灵安才叹了口气,本想着离开家乡就能摆脱催婚之事,谁曾想到了京城依旧是躲不开这催婚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