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圣人问道。
西方之地贫瘠荒芜,但凡能获取气运与功德的机缘,二位圣人从不愿错过。
尤其是量劫之中,可谋取的气运与功德更为庞大,西方二圣又怎会甘心空手而归?
全然不取倒也罢了,但西方教既已入劫,便不可能毫无所得便黯然退场。
“静候时机吧。
传令教中**,保全实力,且看玉虚阐教门人应劫。
待他们与人教一同承受截教压力之时,自会前来相求。
到那时,功德气运,皆会有的。”
接引圣人缓缓说道。
“善。”
准提圣人轻叹,眼下也确实别无他法。
灵山之上,多宝如来微微蹙眉,“广成子如此不顾颜面,实是令人嫌恶。
这般行事,封神榜上必有他一名。”
多宝如来并未理会其他,只知广成子此举必将激起截教上下的怒火。
玉虚门人护不住他。
圣人不出之时,无人能护得住广成子。
此人怕是早已注定在封神榜上留名,逃不过这一席之位。
“世尊,玉虚阐教这般不顾体面,我教是否该予回击?”
一位佛门**合掌恭问。
多宝如来缓缓摇头,“时机未至。
尽可能推迟与玉虚阐教交锋之日,否则圣人不日便会下场。”
“谨遵世尊教诲。
那我佛教此次可要参与其中?”
**再问。
多宝如来低应一声,“自然。
既有奸邪祸乱世间,我佛门中人,理当出世救度。”
“礼赞南无大慈大悲多宝如来。”
众佛**齐声诵念,梵音回荡于灵山之间。
多宝如来的意图昭然若揭,此行并非涉足量劫纷争,而是为涤荡奸邪,护持天地纲常。
与此同时,广成子已悄然归至西岐地界。
他于道旁随意点化一只野狐,将苏妲己的记忆与形貌尽数灌注其中。
这狐狸修为已至地仙巅峰,距天仙境界仅一步之遥。
广成子携此狐与阐教众人会合,后续的布局遂徐徐展开。
冀州侯满门罹难的消息如暗潮般悄然扩散,次日便将传至伯邑考耳中。
此后种种,皆由玉虚阐教一手操控。
这局棋的每一落子,皆已纳入阐教掌中。
**翌日,西岐骤起波澜。
西伯侯姬昌溘然长逝。
举境震动,然消息却被牢牢锁在西岐境内。
凡欲离境者,皆堕入无形幻阵而不自知。
阵中诸般景象,皆随布阵者心意流转。
西岐再举国丧。
丧期之内,表面一切如常,暗处却无片刻宁静。
数日后,丧仪毕,嗣位之争浮上台面。
伯邑考身为嫡长,承袭侯位本是天经地义。
然诸弟群起攻讦,指其弑父嫌疑未清,岂能继位。
附和者众,更有人直指姬昌之死便是伯邑考所为,只为早登权位。
支持伯邑考者寥寥无几,他被喧嚷争执扰得心神俱疲。
祸不单行。
此时,又一噩耗如惊雷劈落:人皇帝辛闻冀州侯之女绝色,欲强纳为妃。
苏护抗旨不遵,竟招致满门抄斩之祸。
伯邑考闻此,眼前一黑,当场昏厥。
整整三日,他昏迷不醒。
苏醒后的第一件事,便是遣心腹前往查证。
几日后确凿回报传来:冀州侯苏护确已满门伏诛,苏妲己被强掳入商,为保清白触柱而亡。
伯邑考悲痛欲绝,一夜之间,青丝成雪。
弟丧父亡,挚爱家族覆灭,兄弟阋墙……重重劫难压垮了这昔日少年。
阐教中人冷眼旁观,知时机已至。
是夜,伯邑考沉入梦乡。
燃灯道人施法入梦,梦境渐由他掌控。
“呜咽……呜咽……”
梦中雾霭深处,一女子掩面悲泣。
伯邑考走近,赫然竟是苏妲己。
“妲己?是你么,妲己?”
他急步上前欲拥住那身影,却扑了个空,指尖只掠过一片虚影。
“伯邑考……你我已是阴阳相隔。”
苏妲己泣不成声,“大王贪我容貌,强欲纳妃。
父亲已言明我与你早有婚约,大王却执意下诏。
父亲抗旨,冀州侯府上下便尽数被缚,血染阶前……那传旨之人更颠倒黑白,诬我父写下‘君坏臣纲,有败伦常,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