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开。

    掌印未落，那股弥天盖地的威势已如万仞山岳压顶，令人气血凝滞，灵脉几欲崩断。

    “本座最后问一次——”

    恢弘之音震彻四野，山河为之战栗，“交，还是不交？”

    天地失色，唯余那遮天巨掌，成为毁灭的惟一注解。

    “不交。”

    二字简截，却掷地有声。

    这是茅山的回答，亦是他们的脊骨。

    申公豹不再多言。

    “那便——湮灭吧。”

    冰语落下的刹那，巨掌轰然垂落。

    毁灭的涟漪，席卷八方。

    金光凝刃破空斩落，张静清衣袂翻飞间已将那只遮天黑掌一分为二。

    苍穹重新显露，但翻涌的墨色雾霭仍未散尽，大地裂隙间渗出的暗红血光与焦土混杂交融，恍若幽冥洞开。

    “你也想寻死么？”

    申公豹的视线如冰锥刺来。

    他本无意与天师缠斗，可既有人敢拦他的路，便只剩一个结局——凡阻他者，皆须湮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