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里却安静得有些诡异。
傻柱变了。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还没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秦姐”。
现在他下班回来，手里空荡荡的，连个饭盒都不带。
目不斜视，直接穿过中院，回自己那屋，“砰”地关上门。
秦淮茹站在水池边洗衣服，眼珠子一直往那扇门上瞟。
以前这时候，傻柱早该凑过来，要把饭盒里的好菜倒进她的盆里。
可现在，那扇门冷冰冰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秦淮茹把手里的衣服搓得哗哗响，心里堵得慌。
她试着在傻柱出门打水的时候，装作不经意地打招呼。
“柱子，今儿下班挺早啊。”
傻柱看都没看她一眼，接完水，提着桶转身就走。
把秦淮茹晾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院里的邻居都在偷偷看笑话。
大家伙儿都知道，这回傻柱是真寒了心。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进了盛夏。
老天爷像是在发脾气，连着半个月没下过一滴雨。
太阳毒辣辣地挂在天上，烤得地面直冒烟。
原本就不宽裕的日子，更是雪上加霜。
菜市场里的绿叶菜，价格一天一个样，翻着跟头往上涨。
这年头，肉吃不起就算了，要是连菜都吃不上，那才是真要命。
很多人家为了省钱，只能顿顿啃咸菜疙瘩。
个个吃得面有菜色，嘴里发苦。
赵家后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赵奇仁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地在摆弄几个木箱子。
这是赵奇峰让他特意定做的。
长条形的木箱，里面没装土，反而铺满了一层灰扑扑的小圆球。
那是赵奇峰让二哥从厂里废料堆找回来的陶粒。
“老三，这玩意儿真能种菜？”
赵奇仁擦了一把汗，一脸怀疑。
“咱们这是木头箱子，又没土，这菜籽撒下去不得干死？”
赵奇峰坐在轮椅上，手里拿着一个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淡绿色的液体，透着一股清凉劲儿。
这是他刚从系统兑换的【初级无土栽培技术】配套营养液。
“二哥，这叫科学。”
赵奇峰把营养液按比例兑进水桶里。
“这年头，土不值钱，技术值钱。”
“只要营养够，水够，石头缝里也能长出花来。”
赵奇仁挠挠头，嘿嘿一笑。
“成，反正我听你的，你说能长就能长。”
他拿起水瓢，把兑好的营养液均匀地浇在陶粒上。
赵奇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种子。
这是系统出品的高产速生小白菜种子。
他把种子小心翼翼地撒在湿润的陶粒缝隙里。
“这就行了？”
赵奇仁瞪大了眼睛。
“行了。”
赵奇峰把剩下的营养液盖好。
“过两天你就瞧好吧。”
这事儿赵奇峰没藏着掖着，就把箱子摆在向阳的窗台上。
起初，院里人路过看见了，都觉得赵家这是闲得慌。
这年头连人都喝不上水，还要拿水去浇石头？
阎埠贵背着手路过，摇了摇头。
“年轻人，不知柴米贵。”
“这大旱天的，玩这些花里胡哨的，浪费水。”
他在前院念叨，声音正好能传到赵卫党耳朵里。
赵卫党没搭理他，只是坐在门口抽烟袋。
儿子做事，自有道理，轮不到外人插嘴。
仅仅过了三天。
情况就不一样了。
原本光秃秃的陶粒箱子里，冒出了一片嫩绿。
那绿色翠得逼人，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在这满眼灰黄的四合院里，这一抹绿简直比金子还扎眼。
阎埠贵再次路过的时候，眼镜差点掉下来。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趴在赵家窗户缝上看了半天。
真的长出来了？
没有土，就在那堆破石头蛋子上，长出了这么水灵的小白菜？
阎埠贵心里那点算盘珠子瞬间就开始拨弄了。
要是学会了这招，自家那几个花盆岂不是都能种菜？
这得省多少菜钱啊！
正看着，窗户突然开了。
赵奇峰推着轮椅出现在窗前，似笑非笑地看着阎埠贵。
“三大爷，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阎埠贵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