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全院吓傻!这哪里是结婚,简直是阅兵
    低沉的引擎声像是一只钢铁巨兽在咆哮,直接盖过了大门口稀稀拉拉的鞭炮声。

    胡同口本来就不宽敞,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车队塞得满满当当。

    打头的是两辆深绿色的吉普车,车身上那层厚重的哑光漆看着就结实,保险杠粗得像大腿。

    中间护着一辆黑得发亮的伏尔加轿车,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神秘劲儿。

    阎埠贵在那辆吉普车距离自己不到三米的地方僵住了。

    他虽然是个小学老师,没坐过这种车,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这种挂着红字头车牌的车,平时也就是在报纸上或者大马路上远远看一眼。

    这哪是普通人家能招惹的?

    “三……三大爷,还堵吗?”

    赖皮刘牙齿都在打架,说话漏风。

    他看着车上跳下来几个荷枪实弹的警卫员,腿肚子转筋,想跑却迈不开步子。

    阎埠贵脸色惨白,喉结上下滚动了好几下。

    堵?

    拿命堵啊?

    这一脚油门踩下去,那是白死!

    “快跑……别让人看见咱们……”

    阎埠贵刚想往墙根底下缩。

    车门开了。

    杨厂长几乎是用跑的,甚至顾不上厂长的体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伏尔加轿车旁。

    他小心翼翼地拉开车门,手掌还不忘挡在车门框上,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老首长,您慢点。”

    这一声“老首长”,听得阎埠贵头皮发麻。

    连杨厂长都要叫首长的人?

    完了。

    自己这是要把天给捅破了。

    一位头发花白但腰杆笔直的老人下了车。

    虽然穿着便装,但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隔着老远都能让人喘不过气。

    紧接着,又有几位同样气质的老者下了吉普车,谈笑风生。

    “那个谁!干什么呢!”

    刘海中眼尖,一眼就看见了想溜的阎埠贵三人。

    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

    他在大领导面前好好表现一番,说不定以后也能混个一官半职。

    刘海中挺着那大肚子,像个皮球一样滚了过去,一把揪住阎埠贵的领子。

    “阎老抠!你是不是想破坏婚礼?”

    “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刘海中嗓门极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阎埠贵吓得两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一股骚味顺着裤腿就流了出来。

    “我不……我没有……”

    “我是路过,路过……”

    阎埠贵想死的心都有了。

    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尿裤子,这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在学校教书育人?

    “滚滚滚!别在这碍眼!”

    刘海中嫌弃地捂着鼻子,挥手让几个壮小伙把这三个软脚虾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角落里。

    处理完这几个捣乱的,刘海中赶紧换上一副谄媚的笑脸,凑到杨厂长身边维持秩序。

    赵家大门口。

    赵卫党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胸前挂满了军功章。

    他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诚惶诚恐。

    只是大步走上前,对着那几位老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老连长!好久不见!”

    那位被杨厂长迎着的老人哈哈大笑,回了一个礼,然后重重地拍了拍赵卫党的肩膀。

    “小赵啊,转业这么多年,这精气神还在!”

    “你儿子结婚,我必须来讨杯喜酒喝!”

    两人手握在一起,那份战友情谊看得周围人眼热。

    躲在窗户后面偷看的邻居们,一个个都傻了眼。

    “乖乖,赵家这背景通天了啊。”

    “那是杨厂长吧?居然跟个小跟班似的。”

    “以后谁还敢惹赵家?这不是找死吗?”

    易中海躲在自家门帘后面,手里的茶杯都被捏裂了。

    他一直以为赵卫党就是个普通的转业干部。

    没想到人家这关系网这么硬。

    他这个一大爷在人家面前,算个屁啊。

    那种巨大的落差感,让他嫉妒得眼睛通红,心里像是被强酸泡过一样难受。

    这院里的天,真的变了。

    随着大人物们落座,婚礼仪式简单而隆重地开始了。

    苏青换了一身红色的旗袍。

    剪裁合体的布料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段,腰细得仿佛一掐就断,透着股端庄又妩媚的劲儿。

    她推着赵奇峰,两人相视一笑,郎才女貌,羡煞旁人。

    礼成之后,重头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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