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秦淮茹上门借肉,被当众羞辱!
    赵家院子里那口大铁锅架在正当中。

    底下劈柴烧得正旺。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

    五斤上好的五花三层肉,切成麻将块大小,在浓油赤酱里翻滚。

    赵奇仁拿着大铁勺,每搅动一下,那股霸道的肉香就往四周扩散一圈。

    这味道太钻人。

    不光是肉香,还有八角、桂皮混合着黄酒挥发的醇厚味儿。

    傻柱屋里。

    他手里攥着个冷掉的窝窝头,根本送不进嘴里。

    作为曾经的大厨,他比谁都识货。

    鼻子动了动,傻柱的脸更黑了。

    “先炒糖色,再煸出油,最后大火收汁。”

    “这手艺,火候拿捏得比丰泽园的老师傅还稳。”

    “赵家这是从哪请的高人?”

    傻柱越想越气,把手里的窝窝头往桌上一摔。

    这简直就是折磨。

    他在翻砂车间累死累活,回来还要闻着仇人家的肉香,吃这拉嗓子的粗粮。

    心态崩了。

    彻底崩了。

    隔壁贾家更是一片鬼哭狼嚎。

    棒梗在土炕上打滚,两只脚乱蹬,把铺盖卷踢得哪都是。

    “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那个瘸子家都能吃,凭什么我不能吃!”

    “妈你没用!我要吃红烧肉!”

    贾张氏坐在一旁,一边用袖子擦着嘴角流出来的哈喇子,一边骂骂咧咧。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赵家也是缺大德,做这么香也不怕噎死!”

    “这么一大锅,也不知道给邻居送两碗,早晚是个绝户!”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直往窗户外面瞟,喉咙里像装了个风箱,咕噜咕噜直响。

    秦淮茹坐在床边,看着哭闹的孩子和撒泼的婆婆,心里也不是滋味。

    那香味像是钩子,勾得她胃里直反酸水。

    这时候,傻柱推门进来了。

    “秦姐,这也太欺负人了。”

    傻柱看了一眼棒梗,心疼坏了。

    “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哪能受得了这个。”

    “要不……你去试试?”

    秦淮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红红的。

    “试什么?赵家那个老三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我去不是找骂吗?”

    傻柱撇撇嘴。

    “那也不能看着孩子饿着啊。”

    “大家都是一个院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

    “你就拿个大碗去,说给孩子尝尝味。”

    “当着这么多邻居的面,又是大喜的日子,他赵奇峰好意思拒绝?”

    “他要是敢不给,那就是他赵家小气,以后在胡同里还怎么做人?”

    这话说到贾张氏心坎里了。

    她一拍大腿。

    “对!傻柱说得对!”

    “淮茹你去!拿那个最大的海碗去!”

    “就说是给棒梗借的,以后还他。”

    “我就不信他脸皮那么厚,真能看着孤儿寡母饿肚子!”

    秦淮茹犹豫了半天。

    看着棒梗那哭花的脸,再闻闻那要命的香味。

    她咬咬牙,站起身。

    从橱柜里翻出那个平时盛汤用的大海碗。

    秦淮茹特意理了理头发,把衣领的扣子解开一颗。

    那件洗得发白的花布棉袄紧紧裹在身上,走动间腰肢轻摆,那丰满的身段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透着股说不出的风情。

    她深吸一口气,端着碗出了门。

    刚走到前院门口,还没进赵家的地界。

    “站住!”

    一声断喝响起。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肚子,像座肉山一样挡在路中间。

    他现在是安保总指挥,正愁没处撒威风。

    “秦淮茹,你端着个碗想干什么?”

    “这是婚礼筹备重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刘海中这一嗓子,把周围帮忙的邻居都喊过来了。

    秦淮茹脸上挂不住,强挤出一丝笑。

    “二大爷,瞧您说的。”

    “大家都是邻居,这不是闻着香,想给孩子讨口吃的嘛。”

    “棒梗馋得直哭,我就想借点肉……”

    这时候,赵奇峰推着轮椅出来了。

    他怀里抱着那是白猫,手里拿着把瓜子,笑眯眯地看着秦淮茹。

    “借肉?”

    赵奇峰目光落在秦淮茹手里那个大海碗上。

    好家伙。

    这一碗要是装满了,少说得两斤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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