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刘海中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了。
想借着赵家的势,把易中海踩下去,自己当这个院的一把手。
赵奇峰转动轮椅,示意二哥把那两瓶西凤酒收下。
“二大爷,您这觉悟就是高。”
赵奇峰开口就是高帽,“总管这种琐碎活,哪配得上您这七级锻工的身份?”
刘海中一愣,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
“啊?那奇峰你的意思是……”
“我有更重要的任务想拜托您。”
赵奇峰神色严肃,压低了声音,“明天的婚礼,那是咱们大院的脸面。”
“咱们院里有些人,手脚不干净,心思也不正,万一要是到时候捣乱,那我这婚可就结得闹心了。”
刘海中立马听懂了,眼睛往易中海和贾家的方向斜了斜。
“你是说……”
“没错。”
赵奇峰点头,“这安保工作可是重中之重,必须得有个德高望重、镇得住场子的人来主持。”
“放眼全院,除了二大爷您,谁还有这威信?”
“这可是‘安保总指挥’,比那个什么总管威风多了。”
“安保总指挥?”
刘海中嘴里嚼着这个词,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轻了二两。
这名头听着就带劲!
跟厂里的保卫科科长似的。
刘海中挺直了腰杆,用力拍了拍胸脯,那圆滚滚的肚子跟着颤了颤。
“奇峰你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只要我刘海中坐镇,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你们家婚礼现场!”
赵奇峰笑着拱拱手,“那就有劳二大爷了。”
刘海中兴冲冲地走了。
脚步那个轻快,跟踩着棉花似的。
赵奇仁看着刘海中的背影,忍不住挠挠头。
“三弟,让他当保安?这不是引狼入室吗?”
赵奇峰拿起桌上的茶杯,吹了吹热气。
“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让他去咬贾家和傻柱,咱们只管看戏就好。”
没过十分钟。
刘海中就上任了。
他从家里搬了张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往中院正中间一坐。
手里还端着个大茶缸子,那架势,比派出所所长还足。
贾张氏拎着个尿盆正准备出门倒,刚迈出门槛就被刘海中喝住了。
“站住!”
刘海中板着脸,官威十足,“干什么去?”
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尿盆差点洒了。
“刘海中你有病啊?我不倒尿难道喝了?”
刘海中站起来,背着手围着贾张氏转了一圈,眼神跟防贼似的。
“倒尿走后门!不许走前院!”
“万一熏着正在布置的赵家喜堂怎么办?”
“那是破坏咱们大院的形象!”
贾张氏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这是公用通道!凭什么不让我走?”
“就凭我是这次婚礼的安保总指挥!”
刘海中把茶缸子往太师椅上一放,“谁要是敢在这个节骨眼上给赵家添堵,那就是跟我刘海中过不去!”
“赶紧滚!”
贾张氏看着刘海中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远处正在贴喜字的赵奇仁,最后还是怂了。
她骂骂咧咧地拎着尿盆往后院绕去。
刘海中冷哼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感觉自己这威风算是立起来了。
就在这时候,傻柱那屋的门开了。
傻柱吊着胳膊,一脸阴郁地走了出来。
他在屋里憋得慌,想去胡同口透透气。
“何雨柱!”
刘海中又是一声吼。
傻柱脚步一顿,斜眼看着刘海中,眼里全是戾气。
“叫魂呢?”
刘海中走过去,上下打量着傻柱,那眼神就像是在审视一个劳改犯。
“去哪?”
“我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是不是想去搞破坏?”
傻柱本来就在气头上,一听这话,火蹭地一下就冒出来了。
“刘海中,你充什么大尾巴狼?”
“怎么着?给赵家当狗腿子当上瘾了?”
“人家给你根骨头了吗?你就叫得这么欢?”
这话太毒了。
直接戳到了刘海中的肺管子。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海中气得脸涨成了紫茄子,指着傻柱的手指头都在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