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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叫尝尝味?
“贾家嫂子,这碗够大的啊。”
赵奇峰语气平淡,却透着股冷意。
秦淮茹把碗往怀里缩了缩,眼泪说来就来,那模样看着楚楚可怜。
“他三叔,你也知道我家困难。”
“我也不是白要,等以后日子好了,我肯定还……”
“打住。”
赵奇峰抬手打断了她的表演。
“困难?”
“这院里谁家不困难?”
“前院王大爷家一个月才十八块钱,养活四口人,也没见人家端着碗出来要饭。”
“再说了。”
赵奇峰把手里的瓜子皮往地上一扔。
“寡妇门前是非多。”
“为了避嫌,这门你就别进了。”
“我有肉,那是给我二哥办喜事用的,是给帮忙的邻居吃的。”
“就算剩下了,我喂狗,也不喂白眼狼。”
这话一出,全场一片安静。
紧接着,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赵老三这话在理!”
“就是,上次偷人家表,这次还好意思来要肉?”
“脸皮真够厚的,拿着这么大个碗,当人家是大户吃呢?”
邻居们没人同情秦淮茹。
这年头,谁家的肉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秦淮茹站在那,脸红得像猴屁股。
那种被人扒光了羞辱的感觉,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手里那个空荡荡的大碗,此刻像是有千斤重。
“你……你们……”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往下掉。
可惜,没人买账。
大家都在忙着洗菜、摆桌子,等着明天的喜酒。
“还不走?”
刘海中往前一步,摆出驱赶的架势。
“别在这碍眼!影响市容!”
秦淮茹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脸,端着那个空碗转身就跑。
狼狈得像条丧家犬。
中院门口。
傻柱一直躲在门帘后面偷看。
看见秦淮茹哭着跑回来,他拳头捏得咯吱响。
“欺人太甚!”
“赵奇峰,你大爷的!”
傻柱想冲出去替秦姐出头。
可是一抬头,看见赵奇仁正拿着把菜刀,在磨刀石上霍霍地磨着。
那明晃晃的刀刃,还有赵奇仁那身要在爆炸的腱子肉。
傻柱那只残废的手隐隐作痛。
他又看了看像门神一样的刘海中。
最后,傻柱脖子一缩。
没敢动。
只能眼睁睁看着秦淮茹哭着跑进贾家。
这一晚。
对于贾家来说,是漫长的煎熬。
那肉香飘了一整夜。
伴随着棒梗的哭闹声,贾张氏的咒骂声,还有秦淮茹压抑的抽泣声。
每个人都睁着眼,听着肚子的叫唤声熬到了天亮。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
赵家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但让人意外的是,身为主角之一的赵奇峰并没有在家里指挥。
赵奇仁推着轮椅,两人行色匆匆地出了大院。
“三弟,咱们这时候去哪?”
“这都快接亲了。”
赵奇仁一脸不解。
赵奇峰拍了拍腿上盖着的毯子,那里藏着一卷图纸。
那是系统声望兑换的【精密机械图纸】。
“去轧钢厂。”
赵奇峰回头看了一眼四合院,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
“光有肉怎么够?”
“今天,我要给全院,给所有人,送一份真正的大礼。”